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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活活烧死后,摄政王悔不当初云清絮玄翼 番外

十三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您也忙活一上午了,垫垫肚子吧。”“我去房里和兄长检查检查,是否还有遗漏的东西。”“好嘞!”车夫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双眼发亮,“姑娘手艺真好,可以考虑开个包子铺!”云清絮掩唇轻笑,“若我开了,您记得去给我捧场。”“一定一定!”纸袋里一共装了三个包子。云清絮走后,车夫狼吞虎咽的吃了一个,正准备对剩下两个下手时,面前突然出现一道阴影。俊逸无双、五官又带着些冷硬的高壮男子,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大半的日光。迎着那冰冷如实质的视线,他后背升起津津冷汗。在看到那男子腰间别着的羊脂玉佩时,他瞬间明白,眼前男子,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将嗓子里剩余的包子咽下去后,车夫惊畏地开口,“你,你要做什么?”玄翼往他手上塞了一块银锭子,指了指他手中的包子。车夫一时没...

主角:云清絮玄翼   更新:2025-02-08 22: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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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清絮玄翼的其他类型小说《她被活活烧死后,摄政王悔不当初云清絮玄翼 番外》,由网络作家“十三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您也忙活一上午了,垫垫肚子吧。”“我去房里和兄长检查检查,是否还有遗漏的东西。”“好嘞!”车夫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双眼发亮,“姑娘手艺真好,可以考虑开个包子铺!”云清絮掩唇轻笑,“若我开了,您记得去给我捧场。”“一定一定!”纸袋里一共装了三个包子。云清絮走后,车夫狼吞虎咽的吃了一个,正准备对剩下两个下手时,面前突然出现一道阴影。俊逸无双、五官又带着些冷硬的高壮男子,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大半的日光。迎着那冰冷如实质的视线,他后背升起津津冷汗。在看到那男子腰间别着的羊脂玉佩时,他瞬间明白,眼前男子,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将嗓子里剩余的包子咽下去后,车夫惊畏地开口,“你,你要做什么?”玄翼往他手上塞了一块银锭子,指了指他手中的包子。车夫一时没...

《她被活活烧死后,摄政王悔不当初云清絮玄翼 番外》精彩片段


“您也忙活一上午了,垫垫肚子吧。”

“我去房里和兄长检查检查,是否还有遗漏的东西。”

“好嘞!”

车夫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双眼发亮,“姑娘手艺真好,可以考虑开个包子铺!”

云清絮掩唇轻笑,“若我开了,您记得去给我捧场。”

“一定一定!”

纸袋里一共装了三个包子。

云清絮走后,车夫狼吞虎咽的吃了一个,正准备对剩下两个下手时,面前突然出现一道阴影。

俊逸无双、五官又带着些冷硬的高壮男子,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大半的日光。

迎着那冰冷如实质的视线,他后背升起津津冷汗。

在看到那男子腰间别着的羊脂玉佩时,他瞬间明白,眼前男子,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将嗓子里剩余的包子咽下去后,车夫惊畏地开口,“你,你要做什么?”

玄翼往他手上塞了一块银锭子,指了指他手中的包子。

车夫一时没反应过来。

玄翼又扔了一块。

眸光,愈发危险。

车夫打了个哆嗦,瞬间反应过来,急忙将手中的包子递过去,哭丧着脸道:“贵人的银钱,小的不敢收,这包子就当孝敬——”

玄翼冲他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而后压低声线问他。

“待会儿搬去哪儿?”

车夫愣住。

玄翼不差钱,这回直接塞了一把两的银票。

车夫盯着那银票上的数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连连点头。

“未央街十三号。”

玄翼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时,声音冰冷。

“不许泄露你我的交易。”

而后,在车夫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进了隔壁的院子。

……

云清絮一出门,便看见满目呆滞的车夫,跟个傻子一般,坐在那儿嘿嘿傻笑。

讶异地问道,“您没事吧?”

百两银子入了兜,再看云清絮,车夫恨不得将她供成自己的祖宗。

赶紧接过她手中的木箱子,大惊小怪道:“云姑娘快上车,这么重的东西怎么能让您提着呢!“

“车厢里小的已经腾好了地方,还给您铺了软垫,您快坐上去吧。”

截然不同的态度让云清絮一脸蒙圈。

云清絮想了想这么大会儿,似乎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啊……难不成,是因为那槐花包子特别美味?

摇了摇头,在车夫殷切的眼神中,坐进了车厢。

另外一辆车,则由兄长驾驶,跟在他们身后,车马辘辘地赶往未央街。

……

未央街十三号。

朱门落锁,门阶上尽是灰尘。

此地靠近翰林院,住的俱是京中的清贵家世,所以街道两旁,栽种着几行银杏树。

日已入秋,金叶徐徐,遍地漫洒。

马车停在府门前时,云清絮看着满地的金黄,眼底带着细碎的暖意。

她喜欢这遍地的银杏叶,跟一地金子似地。

正要拾阶上门时,发现隔壁的户府门前,坐了一位蓝衣男子。

云蓝色的外衫敞开,露出里面的细锦长衣,不拘小节地坐在台阶之上,面前,架了一副画框。

他手持笔墨,挥洒自如,不过瞬间,一幅秋意街景图,便跃然纸上。

图中,不仅有这林立的朱门,狭长的、金黄的街道,还有那青灰色的马车,和一身碧衣的少女。

少女带着帷帽,面容不显,但身影纤瘦,翩翩欲飞。

正是云清絮的侧影。

作画的蓝衫男子,抓起身边的黄色葫芦,饮了一口后,搁在台阶上。

而后,卷动画轴,握在手心,朝云清絮走来。

走的近了,云清絮才发现,这男人生了一双桃花眸。

眸光闪动间,带着醉后微醺的酒意。


话正说着,背后,忽然响起男子沉稳的脚步声。

提着书箱的云清川,结束了一日的苦学,回到荔枝巷。

他看到隔壁半开的院门,还有院外那一身蓝色绸缎的赵管家时,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玄翼听到了脚步声,也看见云清川那青色的衣角,眼底一闪,一把扯过赵管家将他拖入院中,而后立刻将院门合上。

一套动作,迅捷快速,如行云流水。

赵管家瞪圆了眼。

自……自家杀伐果断的王爷,就这么怕隔壁院子里的大舅哥吗?

如果玄翼知道赵管家的想法,他会说,他比想象中的还要忌惮这一位!

此刻,没空跟赵家攀扯。

扫了他一个眼刀后,拖着他进了房内。

门窗紧闭之后,才敢压低声音道。

“隔音不好,你动静小些,声音也低些。”

赵管家闻言,很是心疼。

王爷在王府中,从来都是别人小心翼翼……何曾见过他这般委曲求全小心翼翼的模样……

“行了。”

玄翼嫌弃地扫他一眼,从他手中夺过圣旨,不耐地翻开,待看到圣旨中的内容后,冷笑一声。

“果然如此。”

翅膀都没长起来的雏鹰,竟然敢耍皇帝的威风,给他圣旨赐婚了。

还三个月之后成婚?在太庙座礼?

玄翼眼底的耻讽之意一闪而过,将那圣旨放在烛光上,直接点燃。

明亮的火光照出了赵管家眼底的惊恐之色,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王爷……使不得啊……”

玄翼翻转着手中的圣旨,淡淡道:“圣旨已焚,说什么都晚了。”

“本王倒要看看,三个月之后,他还能将本王绑至太庙不成?!”

赵管家看着那逐渐燃尽的圣旨,心中长叹一声,不敢再言。

王爷朝政全揽、陛下日渐年盛,他们两人总有一天会站在对立面。

到时候的冲突,又岂会是赐婚这等小事?

只盼着那一天,晚一些过来……

……

云清川盯着隔壁紧闭的房门,脚步顿住,眉头微皱。

狭长的眸光中,闪烁着淡淡的猜忌。

若他没有看错的话,刚才那中年男子身上,似乎挂着京中贵族才有的腰牌。

这腰牌,是身份的代表。

只是各府的制式、材料不同。

其上雕刻的花纹与字体也不相同。

今日云多,月光晦暗,他并没有看清那腰牌上的字迹,但很明显,腰牌是玉做的,只有侯爵以上的府邸才能使用……

隔壁,不是江南行商吗?

怎么会跟这等豪门贵族扯上关系。

而且,院子里的人刚才一把便将那中年男子扯了进去,行动之间,没有半分忌惮和犹疑,说明……

他一点都不怕这位有侯爵背景的中年人!

士农工商,商最下层。

但凡经商之人,皆对官宦之家点头哈腰奉承讨好,绝不会这般粗鲁无礼!

隔壁住着的……真的是单纯的行商吗?

云清川眼底闪过一抹果断。

看来,等秋闱之后,得尽快搬离此地了。

这等身份诡异之人,绝不能长期做邻居!

他眸光回收,从对面的门庭转到了自家门庭上。

待看见那新换的黄铜门锁时,瞳孔一缩。

锁被换了!

早上和絮儿一起出门时,还是之前的青铜门锁,怎么晚上回来竟变成了黄铜?

今日家中难道出事了?

云清川再也顾不上操心隔壁的事,猛地推开院门,朝内屋走去——

云清川快步进院,到书房看见正在挑灯夜读的云清絮时,提着的心终于落下。


样貌更是精致华美。

她先开口斥责了婢女。

“红袖,不可在街上如此无礼。”

接着,又扫了一眼地上的疮痍和狼狈的云清絮。

淡淡道:“这位姑娘,我体谅你的求生不易,可剽窃之事有伤天和,劝你一句,还是少做为妙。”

她正是长春侯府的七小姐、林氏商行的主子……林婉如。

在她轻斥声中、略带鄙夷的眼神打量中,云清絮恨不得找个地方将自己给埋起来。

面色涨红,羞愧难耐。

谁曾想,她摆摊的第一天,就会碰上这炭笔的主人……

看着眼前华贵非凡的林七小姐,上一世渊儿夜中的呓语犹在耳边。

“娘,我可不可以有两个娘亲……”

“你一个,仙女姐姐一个……”

轰——

跟这位林小姐比起来,她可不就是那等厚颜无耻的鄙薄之人!

不怪渊儿要换个娘亲!

云清絮再也没办法待下去了。

低着头,匆匆地将那一地狼藉塞到篮子里,跨着篮子便要离开。

红袖满脸不服,“喂!这会儿知道怕了?准备溜了?我警告你,我……”

“好了红袖。”

林婉如拦住她,看着周围渐渐围过来的人群,露出一个得体又宽和的笑。

“都是奔波维生的可怜人罢了,让她长长记性以后别再犯即可。”

“得饶人处且饶人……”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连绵的称赞声。

“早听闻这位林姑娘贤淑大度,没想到果然如此通达慧和……”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哪家公子,能有幸跟这位林姑娘同结连理。”

“人家可是侯爵府出来的姑娘,等闲官宦之家哪里配得上!”

“刚才那小娘子长的也不错,就是品德有些低下了……”

……

云清絮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乌衣巷。

好像所有人都在议论她,所有人都在指指点点。

说她一个贱婢一个穷苦的百姓,不安分守己地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竟妄想攀扯林七小姐来谋财。

说她怎么配跟那位侯府贵女相提并论!

她跨着篮子,红着眼,低着头,顶着那一句比一句更难听的骂句,狼狈地穿过人群,连路都看不清,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一直走到一处再也不能前行的死胡同时,她才茫然地停下来。

下雨了。

雨水砸在她的脸上。

巷子里不知哪户的家犬,在门后冲她狂吠。

她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顿在地上。

哭声,再也压制不住。

她以为她不会再哭了,她以为她的泪水早就流干了。

她以为她曾经历过那样残忍的前世,那样的丧子之痛,经历过生死之殇,她总能跟过去min感脆弱的自己告别。

可为什么,她还是这么难受……

雨水,忽然停住……

她头顶撑起了一把宽大的纸伞。

男人深色的缎靴停在她面前。

她的眸光顺着那靴子缓缓往上,滑过那绣着蟒纹的袍角、腰上的净白玉佩、宽厚的胸膛,最后是他冷硬的下颌……

玄翼!

云清絮猛地站起来,擦干眼泪,跌跌撞撞就要走。

他却伸手拦住她,“去哪儿。”

云清絮声音含冷,“与你无关。”

他却突然开口,“我已经让林氏商行停了炭笔的生意,从此以后任何百姓都可以自制售卖。”

云清絮双腿似被钉住,惊愕的转身,不知是惊慌更多一些,还是羞愧更多一些。

声音也有些结巴,“刚才你都看到了。”

他眸光深谙,语气歉疚,“抱歉,去的晚了,那时你已走了。”

迎着他诚恳的眼神,一股又酸又胀的情绪萦绕在云清絮的胸腔。


“快过来,给恩人姐姐磕个头。”

云清絮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什么身份,怎么也配让小公子朝我磕头。”

那池儿却很听话,跟拜年似地,立刻跪在地上,扑通便磕了两个,而后伸出双手,向云清絮讨要红包。

云清絮顿时哭笑不得。

急忙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抱给那贵妇人,客气话又说了几句后,才听对面道。

“府内还有些琐事,便不打扰云姑娘了,我就先带池儿走了。”

池儿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娘,祖母不是说让我认这位姐姐……”

贵妇人急忙捂住他后头的话。

神色不安地看着云清絮,“云姑娘留步,不必送了。”

接着,抱着孩子匆匆离开。

直到她们的车驾消失在荔枝巷,云清絮脸上的笑意才淡去,眉头微微皱起来。

就如那贵夫人所言,她不想跟云清絮沾上太多因果,云清絮也不愿和侯府有太多纠缠。

后面池儿那话,她虽猜到几分,但她更愿当作没听过。

……

荔枝巷外。

繁贵富丽的马车内,池儿窝在二夫人孙氏的怀中,童言稚语地问道。

“娘,祖母不是说了吗?让池儿认这位姐姐做干娘……”

优雅端庄的孙二夫人,将他往怀里搂了搂,眼底浮上些轻薄。

“她这样的出身,怎配做你的干娘?”

“老夫人最近是越来越糊涂了,往常听那些佛僧道士们讲经说法,她自己乐呵乐呵便罢了,这回非要搭上我的池儿,娘怎会愿意?”

二夫人想到老夫人那日的话,就忍不住生气。

说什么池儿命里有灾劫未过,需要找个有缘分有福气的帮衬一把,才能顺利度过劫难,往后方能平平顺顺的。

还说大师测算过了,这位云姑娘就是池儿命中的贵人,让池儿带着礼上门磕头,认下个干娘,往后逢年过节走动走动……

池儿可是侯府的嫡孙啊!

那云氏什么身份?父母双亡,兄长只是个举人,每日里靠抄书攒些银钱……

这种身份要是称作贵人,满京不得笑掉大牙?

迫于老夫人的压力,她只好带着池儿上门道谢,送银子可以,让池儿认亲绝对不行!

“池儿,待会儿回府你祖母问起你的时候,你记得跟祖母说,是那云氏觉得自己未嫁之身,不好当别人的干娘,所以才回绝了,知道吗?”

林听池眨巴着眼,不太明白,“娘,为何要骗祖母?明明您都没有提……”

孙氏瞪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池儿,若你不按照娘说的去做,你真认了这位云姐姐当干娘,往后,娘估计你再也没办法出来玩了!”

小孩子不经吓唬,一听说自己往后不能再玩了,立刻点头如捣蒜。

“娘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云姐姐当我干娘的!”

孙氏这才满意,宠溺地摸了摸他的额发。

……

云清絮看着满院子的赠礼,有些发愁。

她略规整之后,发现银子五千两、商铺两家、宅院一座、京郊的田产十亩,除此外,绫罗绸缎各有三箱、珠钗首饰一箱、茶器摆件一箱、文房四宝和字画书刊也凑了两箱……

不愧是侯府,果然大手笔。

云清絮两辈子都没这么富裕过!

她先拿过那宅院的房契看了一眼,院子在未央街那块,靠近翰林院的地方,倘若兄长得中进士入了翰林院,搬过去住便正合适。

心心念念这么多天的事,本以为要两三年才能凑到一间房子,没想到峰回路转,扭头就有了!


被称为杀神都不为过。

何时,他竟细心到……关注一个平民女子的家务事了?

“知道该怎么做吗?”

冷晦的音调,在虞掌柜耳边盘旋。

虞掌柜急忙以额伏地,声音恭敬。

“奴婢这就去寻两个妥当的婢女,给云府送过去!”

玄翼颔首,眸光闪烁,“隐晦自然一些,别被她发现了。”

“是,是……”

……新家太大了。

云清絮收拾到夜里,累的腰酸背痛,都未能完全打扫一遍。

她扶着腰进了膳房,发现兄长已做了一桌热菜。

云清川向她招手,“快看看今日吃什么。”

看到桌子上那两对南邮的肥蟹时,云清川疲惫尽消。

急忙净了手坐在桌前,一边说着着烫手,一边抓住那蟹钳。

“兄长,你从哪儿买的呀?我在城南早市上都看不到这样肥的蟹!”

云清川笑道:“魏兄得知我们乔迁新居,特意送的。”

“过两日,魏兄还会带着几位友人,一起来院中为我们暖舍,到时候可能会吵闹些。”

云清絮一边剪蟹一边点头,“暖舍嘛,自然是越热闹越好!说来……这是兄长你头回做东,记得问好他们的忌口之物,到时候我好安排。”

云清川怕她乏累,刚要拒绝,云清絮却小手一挥,面上洋溢出笑来。

“搬新家了,我可是女主人,兄长凡事都要听我的。”

云清川宠溺地给她舀了一碗红枣姜茶,面带柔色,“好,都听你的。”

……

祠堂内。

林从鹤与林婉如隔了几个蒲团,各自跪着。

等那监察的仆人出去透气时,林婉如才看向自家这位放,浪不羁的三叔。

五官精致、眉眼风流、琴棋书画皆通,又是世家出身。

若放在现代,不当明星也能当个大网红。

林从鹤看着供台之上的祖宗牌位,闲着也是闲着,便于林婉如聊起闲天。

“你知道老夫人口中的云氏女是谁吗?”

“可曾见过?”提起云清絮,林婉如的表情便一黑。

咬牙切齿,“何止见过,还有仇怨!”

林从鹤挑眉,“哦?你入京不过几个月,怎么来的仇怨?”

林婉如冷笑一声,“三叔知道我手底下的林氏商行吧?刚出了几款新鲜的玩意,扭头就被她仿造了拿到乌衣巷去卖,半点礼义廉耻都没有,还害的我那贴身婢女不知所踪。”

“祖母说她当街不顾自身危险救了池儿,我看她分明是计划好了,刻意接近我们长春侯府。明明怀着攀龙附凤的念头,却佯装清纯善良,如此行径,令人恶心至极!”

“三叔,别怪侄女没提醒你,这云氏是祸家之源,绝不能娶回来!”

林从鹤失声笑道:“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家,再坏又能有多恶?况且老夫人眼明心亮,她若真的龌龊,老夫人也不会将她列为备选。”

若她是他心动之人,恶贯满盈他也爱。

若她非他意中人,便是公主,他也不要。

林婉如见劝不动,冷笑一声,不再多言。

总有一天,世人会看清那云氏女的丑恶嘴脸。

……次日一早。

云清川还未出门,便有人前来拜访。是个中年男子,穿着仆从长穿的靛青色长衫,半弓着腰,手里头提着各色瓜果蔬礼,笑眯眯地看着开门的云清川。

“听说云公子与令妹搬到了新宅,我们老夫人特命小的过来向您道喜。”

“你是……”云清川眉头微皱。

“小人是长春侯府的,向云公子问安。”

仆人恭声解释道:“今夜我们侯爷邀了秋闱的主考官朱大人,还有京中久负盛名的年轻举子们,齐聚侯府,一起赏花作诗、评点文章。侯爷知道云公子颇有文采,便命小的过来给您送请柬来了,还望公子赏脸,不吝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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