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疏月商寂的其他类型小说《真千金她被迫联姻后,找到真爱了江疏月商寂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是鱼头星星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想了想,江疏月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放进男人宽厚的手掌,两人的手重新牵上。一路无言回到恒月别墅,商寂率先进入书房处理工作,江疏月回到卧室,在沙发上呆坐好一会儿,之后才起身洗澡。当热水冲刷身子,她涌上心头的情绪才被缓解一些,洗澡花了些时间。洗完澡吹好头发出来,时间已经很晚,而商寂还在书房处理公务。江疏月恍然想到,他的行程被严格安排,骤然发生变化,那么就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弥补回来。通俗来说,安排好的工作,即便本是休息时间忽然取消游玩行程,后边加入的行程则必须在当天完成。她慢悠悠涂着身体乳,脑子却不在线,手上动作完全是无意识动作,当她反应过来,身体乳已经沾满整个手心。心烦意乱许久,江疏月叹了口气,将这些侵占她脑子的东西全部甩出来,放好身体...
《真千金她被迫联姻后,找到真爱了江疏月商寂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想了想,江疏月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放进男人宽厚的手掌,两人的手重新牵上。
一路无言回到恒月别墅,商寂率先进入书房处理工作,江疏月回到卧室,在沙发上呆坐好一会儿,之后才起身洗澡。
当热水冲刷身子,她涌上心头的情绪才被缓解一些,洗澡花了些时间。
洗完澡吹好头发出来,时间已经很晚,而商寂还在书房处理公务。
江疏月恍然想到,他的行程被严格安排,骤然发生变化,那么就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弥补回来。
通俗来说,安排好的工作,即便本是休息时间忽然取消游玩行程,后边加入的行程则必须在当天完成。
她慢悠悠涂着身体乳,脑子却不在线,手上动作完全是无意识动作,当她反应过来,身体乳已经沾满整个手心。
心烦意乱许久,江疏月叹了口气,将这些侵占她脑子的东西全部甩出来,放好身体乳瓶子,掀开被子睡觉。
躺在床上睡不着,但她也不想玩手机,只想躺着,好不容易有点困意,迷迷糊糊听到房门被打开,那点睡意瞬间消散。
安静的卧室,一点点声音都格外明显,她听着声响,脚步声慢慢减轻,从卧室进入衣帽间,不久,浴室淋浴水声响起。
大概二十分钟,商寂回到卧室,眉眼倦怠,只开着一盏台灯的卧室是昏黄色,能看清床的另一边躺着女人,小小一个窝在角落,离他更是远。
他瞧着她怀里熟悉的热水袋,头发略微凌乱散在枕头上,呼吸声平缓。
十几秒后,他掀开被子上床,揿灭台灯,没怎么思考将睡在边缘的女孩抱过来一点,直接把热水袋拿掉。
大概已经做过几次这样的行为,还是有点想不通,半夜热水袋失去功效,冷的不还是自己,傻姑娘,他在心里说一句。
商寂略微熟练地将女生抱在怀里,用身体给她取暖,刚洗完澡的身子热得似火炉,两个人拥抱在一起,被窝里暖呼呼的。
他没注意,怀里的女孩被他这一动作顿住,秀眉稍稍动了几下,心脏跳动频率加快。
将一系列动作做完,商寂才抱着怀里的娇软安稳闭上眼睛。
他今天确实累,把一天的工作内容压缩至半天完成,半夜回来加班才能勉强完成。
十几分钟之后,他缓缓睡过去。
感受到他平缓的呼吸声,江疏月才慢慢睁开眼睛,看不清男人的脸,却能感觉到他蓬勃的心跳声和呼吸频率。
她一直以为自己躺在他怀里是半夜她睡觉不老实滚过去的,没想到却是他主动将她搂过去。
她心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又堵又觉得积攒的水分被吸取,进入两难境地。
他太讨厌了,每次在她下定决心不再继续坚持的时候,一个小动作就能让她牵动心绪,随即继续往南墙上撞。
在大一下那年暑假,也是江肃开辟国外市场的第一年,江疏月担心哥哥在国外吃不好,睡不惯,主动在假期飞伦敦,给哥哥做饭,照顾他的三餐。
也是那时候,江疏月碰上商寂,在伦敦街头,她最喜欢的咖啡厅,在伦敦那会儿,她每隔两天都会去那儿待一下午,看书或者电影,那里给她舒适温馨的感觉。
那天,她手上拿着保温盒,准备给哥哥送饭,透过玻璃恰巧瞧见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谈笑风生。
周五晚上,江疏月在书房将剪辑好的视频上传至平台,之后打算写明天的脚本。
敲下几行字后,她拿起手机给哥哥发信息:哥,你去接风宴吗?
江肃:去。
江疏月:那你少喝点酒。
江肃:知道。
放下手机,江疏月起身下楼,打算给自己倒杯水喝,打开门正看到男人边解领带,边上楼,眉眼倦怠。
商寂在从江家回来后的第二天就出国了,跟她说可能要一周后回来,按理说应该明天回来才对。
他也看到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容,烈焰红唇,不似往日的清冷,更多的是明艳。
两人同时出声:
“要出门?”
“你怎么回来这么快?”
商寂抬脚走完最后一阶楼梯,淡声回复:“合作谈好了,没什么留的必要。”
江疏月正好走到他对面,抬头看他:“我想倒水喝,你吃晚饭了吗?”
“没,不饿。”商寂低头看着她,“我先去洗个澡。”
江疏月给他让路:“要不要给你弄点晚饭?”
他没动,问她:“你会吗?”
何嫂不是住家保姆,晚上做完晚饭后会离开,现在偌大的别墅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她老实说:“会煮面,能吃。”
“随便弄点吧,谢谢。”他刚想走,似是想起什么,低眸问她:“接风宴去吗?”
江疏月眸光微闪:“我也去?”
商寂:“和上次的局差不多,你哥也在。”
江疏月想拒绝,又想去看看他对南欣的态度,想知道南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好奇心占据上风,她点了头。
得到回复,商寂点头,随即往卧室方向走。
江疏月下到一楼给他煮面,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他是不是有点毛病,邀请自己妻子去前女友的接风宴,多煞风景啊。
不过无论他们以前多么亲密都只是以前,现在她才是他的妻子。
无论商寂对南欣是什么态度,她都不会让她欺负自己。
就算她很喜欢他,如果今晚他出现任何袒护南欣的举动,那她也不要再喜欢他,这段婚姻相敬如宾也很好。
她要的爱是坦坦荡荡,是忠贞不渝。
下碗面的功夫,商寂穿着灰色家居服下楼,柔软布料贴合身形,隐隐看清男人的肌肉线条,蓬勃有力。
江疏月只看他几秒,没再看下去,怕自己忍不住上下其手。
她恢复冷淡:“做的鸡蛋面,手艺不好。”
他在餐桌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挑了挑眉:“还不错,手艺很好。”
江疏月坦然接受,跟他说自己要上楼换衣服。
一般在家她都穿着随意,宽松上衣和裤子,幸好她身材好,看上去慵懒随意。
上楼之后,她开始挑衣服,不知道该穿什么,太正式显得隆重,太随意显得失气场。
最后她选了条半露肩淡紫色长裙,布料是真丝,将身材曲线完美显露出来,腰间褶皱设计,大方不失优雅。
换好衣服,江疏月给自己补了个妆,把长卷发绑了个半扎发,温柔知性。
刚收拾好自己,衣帽间的门被敲响,男人的声音传入:“能进来吗?”
江疏月把自己换好的衣服放进她的衣柜,才开口:“可以。”
商寂推门而入,入眼的是淡紫色的长裙布料,顺着裙子往上看,披落的长发随意搭在胸前,裸露肩膀白皙,像是会发光。
女孩睫毛长翘,一双明眸亮亮的,唇角浅浅勾着,明艳动人。
察觉到他的目光,江疏月有些不自在:“你换衣服吧,我换好了。”
商寂低低地嗯了一声。
江疏月从他身边掠过,带着浅淡的茉莉花香,闻起来并不会反感。
十几秒的功夫,衣帽间只有他一个人,女生留下的气息还在,缠绕着脑神经,一阵一阵地刺激。
商寂调整着呼吸,随即进入他的衣帽间找衣服,想到女孩身上的紫色长裙,他翻了翻衣柜,在角落找到韩一舟上次送的紫色衬衫,他嫌太骚气没穿过,现在看看好像也不错。
换好衣服,他一边戴着腕表,一边出衣帽间。
江疏月正在回粉丝私信,抬眼便看到男人身上紫色的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与平时黑白灰截然不同的穿搭,身高体长的身形,像是秀场男模特。
她没有问他怎么穿这个颜色,以前无意得知南欣最喜欢紫色。
所以他是为了迎合南欣的喜欢?
江疏月没再看他,也没和他搭话,起身出门。
她忘记自己身上穿着的也是紫色。
商寂没发觉她的不对劲儿,出门前多带一件西装外套,初秋季节温差大,晚上会冷。
他已经让司机下班,今晚他自己开车,江疏月坐上副驾,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商寂依旧没察觉不对劲儿,两人一路沉默到澜悦会所。
他将车钥匙递给服务员泊车,随即和她一起进门。
两人之间隔着一点微不可察的距离,迈着步子往包间方向走。
江疏月来过一次记得路,目不斜视往前走,并不想和身边人说话。
走到熟悉的拐角处,她想到被他主动牵手的场景,脸上没什么表情,气质冷淡,心头却在发酸。
又想到包间里有哥哥在,她不能让江肃看出和他之间有矛盾,于是她停住脚步,转头看他一眼。
“我哥也在。”
商寂挑了挑眉:“所以呢?”
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没有强调的必要。
江疏月神色清冷,主动摊开自己的手,放在两人中间的间隙,没有多说。
商寂一下子明白,大舅哥在,得亲密一些,起码和正常夫妻没什么区别。
他伸手握上去,男人和女人的手总归还是有区别,她的手软嫩,摸上去轻柔,而他的由于经常健身,带着薄茧。
“以后出门都牵着吧。”他不想下次让一个女孩子主动。
江疏月哦了一声,又不想搭理他。
商寂听到冷淡的声调,商寂终于察觉不对劲儿,略有犹豫还是低声问她:“你在不开心?”
江疏月矢口否认:“没有。”
又多一句解释:“我平时也这样,寡言。”
算生气吗,应该是有点情绪,可这个情绪没办法跟他说,自己憋着难受,干脆沉默。
她向来擅长把负面情绪自己消化。
商寂倒没有生疑,相对而言,她确实算少言的那种,这方面和江肃很像。
说着,两人已经到了包间门口,他推开门进去。
江疏月唇角勾着:“但是无论怎么样,我肯定来赴你的约,毕竟这是青春的一把回旋刀,今天去到以前走过的地方,心里感慨又满足,五年过去,我身边的朋友还是你。”
唐虹真笑着:“怎么忽然这么煽情?”
“有感而发。”
如果不是想和商寂看十点半那场烟花表演,江疏月本应该和唐虹真一起逛街购物,尽兴而归。
认识这么多年,唐虹真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鼓励她:“没关系,去!咱俩今天已经玩够了,接下来的时间,我允许你去找你老公,顾佑还给我发信息说我有了朋友忘记男友,我就差没给他一巴掌,男人哪有姐妹重要。”
“但是现在前提是,你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所以去吧,不要有心理负担。”
江疏月眨了眨眼睛,抱一下闺蜜,随即背着包离开。
坐上滴滴车之后,江疏月给李特助发信息,问他商寂现在在哪儿,她去给他送手机。
出门前一直在犹豫,她知道商寂不会回来那么快,所以一直在想,要不要借着这个理由去找他,正好可以去看烟花表演。
最后一秒,她还是把他的手机拿出来,心里总有个声音跟她说,拿走吧,或许就用上了。
果不其然,还是派上用场。
没一会儿,她收到李特助的回复,商寂正还在公司处理文件,大概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并表示她过来会有人在楼下接她。
从中心广场到商氏集团大概需要半小时的时间,如果碰上堵车,时间就说不定。
江疏月运气不好,在路上堵了二十分钟,到商氏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多。
大概有助理的提示,江疏月一路顺畅直达总裁办楼层,员工已经杂七杂八下班,而总裁办公室还在亮灯。
她推门而入,来时匆匆,发尾凌乱地披在脑后,贝雷帽已经带歪。
商寂从一堆文件中抬眸,瞧见女孩的模样,本有些冷漠的面容,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柔和。
“你到了。”他早已经从特助那里得知她要来。
走近之后,江疏月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他:“你的手机。”
“不是说放家里?”
商寂还坐在办公椅上,修长手指捏着钢笔,今天穿的西装是深灰色,布料高级,没有一丝褶皱,显得贵气逼人。
江疏月:“我想送来。”
“而且你不是已经在行程表加上和我看烟花表演的安排吗,怎么没跟我说。”
商寂微挑着眉,漆黑的眸子稍稍抬起看她,眼神幽深:“你知道我的行程?”
“拿你手机凑巧看到李特助发给你的消息,无意得知。”
江疏月从他眼里看出一丝抗拒,一瞬间,那些从中心广场赶来的勇气消散殆尽,不知道他是什么心理,她现在想离开。
她的声音是冷的:“我先走了。”
听出她语调的不对,商寂及时拉住她的手:“有事要忙?”
江疏月稍稍拉开他的手,没看他的眼睛,淡声回复:“现在挺晚的,今天玩一天有点累。”
办公室气氛安静下来,落地窗外是霓虹灯闪烁,一片车水马龙,城市喧嚣一览无余。
商寂看着她的眼睛,对方一直在躲避他的视线,他也不傻,猜测是自己说话语气不对,或者给她造成什么误会。
他重新拉上她的手,微微用力将人拉坐在他腿上,宽大手掌握上女人的细腰。
“我刚刚的话没有质问的意思。”
江疏月不说话,终于将视线移到他身上。
一段视频播放完,商寂右手百无聊赖地拿着她送的打火机把玩,一边重复点击这个视频播放很多次,一直到车子驶入恒月别墅的地下车库才按住暂停。
“今天辛苦了。”商寂下车后,淡声说一句,“今年年终奖给你涨一个级别。”
李特助欣喜若狂,特助的工资已经很高,再往上涨就是经理级别,金额可不少。
他连忙道谢,又开始展示自己的价值:“谢谢商总,三天后中心广场晚上会有烟花表演,当天您的行程上午有一个会议,下午与晚上无安排。”
思忖几秒,商寂了然点头:“当天订个餐厅。”
李特助明白点头:“好的,商总。”
事情交代清楚,商寂让他下班,李特助目送老板离开,没影儿才暗暗摸一把冷汗,默默感慨,涨工资了,生活真有希望。
商寂手里还拿着打火机,他不经常抽烟,没瘾,被她提一次之后,他有事没事拿着打火机打火玩,ZIPPO打火机的摩擦声音挺好听,倒也不觉得无聊。
回到别墅,客厅灯火通明,换过鞋之后,他直接往楼上走,今天穿的灰色西装,身形修长,透着贵气。
刚走上一阶楼梯,江疏月叫他的名字,嗓音沙哑:“商寂。”
听着女孩的声音,商寂略有些诧异转头,在沙发地毯看到她,没料到她这个时间在客厅,一般都在书房和卧室。
江疏月淡淡出声:“你刚刚没看到我。”
“我以为你在卧室。”商寂无奈笑一下,提步走过去。
她没搭理他,继续低头看书,没看见就是没看见,不理他二十秒。
男人走过来的功夫就用了十秒,蹲下之后,漆黑的眸子看着她,薄唇勾着好看的弧度:“生气了?”
江疏月在心里默默倒数着,指尖不动声色给书翻页,看都没看他一眼。
商寂心里没撤,捣鼓着怎么说才好,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在哄妻子一事上犯了难。
倒计时结束,她放下书本,抬眸看向他:“生气结束,吃饭。”
商寂:“……?”
他还没哄……
客厅的落地窗窗帘没关,外面一片黑暗,带着点点繁星,并没有对夜晚起到点缀作用,室内灯光明亮,带着烟火气。
两人对视几秒,商寂轻笑一声,伸手去拉她的手:“我老婆脾气真好。”
已经不是第一次叫老婆,她很能淡定自若应对。
江疏月真诚一笑:“谢谢。”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他牵着她的手,走到餐厅:“怎么还没吃饭?”
江疏月感觉喉咙痒痒的,轻咳一声:“没什么胃口。”
“感冒了?”
说即,他探手去测她的体温,温度正常,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没什么异常。
江疏月被他这一连环的动作搞得心乱,拨开他的手,轻声解释:“最近工作用嗓子比较多,我待会儿喝点冰糖雪梨,再吃两片金嗓子。”
想到女生的朗诵视频,商寂不免担忧几分,皱着眉头:“要是实在不舒服,就歇两天。”
“嗯嗯,我会的。”江疏月在餐桌前坐下,桌上摆着何嫂做好的饭菜,还有一盅冰糖雪梨。
商寂盯着她把冰糖雪梨喝完,又看着她含下两片金嗓子,才缓缓放心。
吃过药之后,第二天她的嗓子果然有所好转,工作也能正常进行。
刚录完视频,江疏月手机收到好几条微信消息,是唐虹真发来的。
”链接“
月月,你快看中心广场有烟花表演。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看的表演吗,那个时候咱们大二,当时都说是最后一场,时隔五年,没想到还有,我们还要一起约!
一旁的商寂沉默:“……”因为他忽然想起记得江肃最讨厌酸甜东西,最喜欢吃糖醋鱼是什么情况?
他疑惑看一眼大舅哥,选择没有及时说出口,怕待会江疏月觉得他在故意挑拨兄妹感情。
江疏月也没有忽略自己丈夫,给他夹一块鱼腹肉:“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是我做的,尝一下味道。”
商寂自然没有问题,吃下后点头说好吃。
江肃也看一眼妹夫,眸底闪过诧异,不是最讨厌甜的?
呵,男人。
一顿饭吃得还算称心如意,两个男人都默契地没有出声,生怕开口就是冷嘲热讽。
饭后三人到客厅沙发坐下,江疏月想起自己之前给江肃买了礼物,上二楼拿礼物,客厅只剩下两个男人。
商寂剥着柑橘,语气调侃:“最喜欢吃糖醋鱼,某人就喜欢装。”
江肃也毫不留情拆台:“某人还不是笑着吃下好几块糖醋鱼。”
“那是我老婆给我夹的,不能辜负她的心意。”
“老婆”两个字让江肃觉得辣耳朵,自己妹妹嫁给这么个混球,那阵不爽从知道消息持续到现在。
“待会儿我跟月月说一下,不喜欢别勉强。”
商寂已经剥好柑橘,咬下一瓣,酸得很:“好笑,我可没说不喜欢。”
江肃不跟他计较,平心静气没再和他互怼,说点正经事:“过几天帮月月面试助理。”
商寂怼他一句:“要你提醒。”
“忘了跟你说,南欣已经决定在国内发展,你用不着整年待国外,反正也碰不上人。”
对于南欣这个人,江肃惯于沉默,曾经的往事历历在目,不想与别人多言。
两人没再说话,气氛安静得诡异,幸好江疏月已经拿着礼物下楼,是给哥哥买的袖扣和打火机。
递给江肃时,她还特意强调:“不许抽太多。”
哥哥抽烟的毛病在接手江氏之后愈发强烈,抽得又凶又狠,早晚把肺给糟蹋。
想了想,江疏月将打火机撤回来:“不送这个,像助纣为虐,下次再给你补个别的。”
江肃哑然失笑,没有意见。
兄妹俩在客厅又聊一会儿,大多数是江疏月在说,面对兄长,她的话格外密一些,手舞足蹈将这些天的琐事都告诉他。
江肃也不会觉得无聊,时不时应和点头,事事有回应。
商寂在一旁听着,不插嘴,他觉得眼前的女人鲜活有能量,和在他跟前完全不一样,更冷静淡定一些。
江肃更不用说,从没见过这么柔和的眼神,不愧是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妹妹。
他觉得有意思,暂时放下和江肃作斗争的心思,安静地听着。
送江肃离开,江疏月心情还算不错,两个男人在她跟前挺和谐的,没有冷嘲热讽。
客厅还摆着准备送给江肃的打火机,ZIPPO品牌精雕外形蝴蝶的一款,底色为灰色,大方不失美观。
她问身边的男人:“你抽烟吗?”
商寂挑眉看着她,说话直接:“你想把没送成江肃的打火机送给我?”
“也不能浪费。”江疏月心虚一瞬,尝试和他说理,“这个打火机我挑了很久,也还挺好看的,平时拿来打火玩玩应该也不错。”
他觉得好笑:“谁没事打火玩。”
“你啊。”江疏月眨眨眼看着他。
“行。”他没脾气应下。
夜晚,两人洗完澡之后回到卧室,商寂拿着药酒准备给她擦药。
江疏月这次穿的是睡裙,直接将裙摆撩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淤青已经有所消散,看起来没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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