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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原谅!江小姐离开后,渣总悔不当初江星绾厉墨寒前文+后续

小小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男人的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小暖儿,苏婉婉的公寓在装修,味道太大,对她身体不好,所以......”江星绾的心被狠狠拧住,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在意。可窒息的疼依旧蔓延全身。“她没钱住酒店吗?”苏婉婉红着眼眶收拾小提琴。“你们别为了我吵架,我现在就离开。”她似仓皇的去拿行李,磕到了桌角,痛呼呻吟着捂住胸口,喘息的又娇又媚。“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磕到哪里了?药带了吗?”傅行之焦急的将人打横抱起,就要往楼上走。楼上就两个房间,一个是她的,另一个就是傅行之的。“这里是我家,我不同意!”江星绾伸手拦在前面。气氛顿时剑拔弩张。男人的脸色难看至极。“江星绾,苏婉婉现在很不舒服,你要闹也挑个时间,而且,这栋别墅,是我买的!你记清楚!”苏婉婉的眼底闪...

主角:江星绾厉墨寒   更新:2025-02-25 22: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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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星绾厉墨寒的其他类型小说《绝不原谅!江小姐离开后,渣总悔不当初江星绾厉墨寒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小小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人的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小暖儿,苏婉婉的公寓在装修,味道太大,对她身体不好,所以......”江星绾的心被狠狠拧住,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在意。可窒息的疼依旧蔓延全身。“她没钱住酒店吗?”苏婉婉红着眼眶收拾小提琴。“你们别为了我吵架,我现在就离开。”她似仓皇的去拿行李,磕到了桌角,痛呼呻吟着捂住胸口,喘息的又娇又媚。“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磕到哪里了?药带了吗?”傅行之焦急的将人打横抱起,就要往楼上走。楼上就两个房间,一个是她的,另一个就是傅行之的。“这里是我家,我不同意!”江星绾伸手拦在前面。气氛顿时剑拔弩张。男人的脸色难看至极。“江星绾,苏婉婉现在很不舒服,你要闹也挑个时间,而且,这栋别墅,是我买的!你记清楚!”苏婉婉的眼底闪...

《绝不原谅!江小姐离开后,渣总悔不当初江星绾厉墨寒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男人的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小暖儿,苏婉婉的公寓在装修,味道太大,对她身体不好,所以......”江星绾的心被狠狠拧住,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在意。

可窒息的疼依旧蔓延全身。

“她没钱住酒店吗?”

苏婉婉红着眼眶收拾小提琴。

“你们别为了我吵架,我现在就离开。”

她似仓皇的去拿行李,磕到了桌角,痛呼呻吟着捂住胸口,喘息的又娇又媚。

“没事吧?

怎么这么不小心?

磕到哪里了?

药带了吗?”

傅行之焦急的将人打横抱起,就要往楼上走。

楼上就两个房间,一个是她的,另一个就是傅行之的。

“这里是我家,我不同意!”

江星绾伸手拦在前面。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男人的脸色难看至极。

“江星绾,苏婉婉现在很不舒服,你要闹也挑个时间,而且,这栋别墅,是我买的!

你记清楚!”

苏婉婉的眼底闪过得意,虚弱的环住傅行之的脖子,说话间唇几乎要贴在他的下巴上。

“行之,你放我下来吧,我这样的身世,哪里配住在这里。”

轻易被勾起的男子气概,让傅行之撞开了江星绾。

“我说配就配。”

江星绾的腿撞在了楼梯的扶手上,疼得她脸都白了。

男人轻哄着苏婉婉,看都没看她一眼。

照顾完人,傅行之再下楼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江星绾,打电话也没有接。

他并没有多在意。

在云城,江星绾能去的地方除了这里就是郊外江慧萍的家。

闹够了脾气,总会回来。

转身准备上楼的时候,瞥见了角落里掉落的黄色福袋。

他忽然想起江星绾生日前说过挑选结婚日子的事情,弯腰捡了起来。

看了看日期,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留出了上午的时间。

刚挂断,一连串副卡消费信息就冒了出来。

珠宝,衣服,包包......他打开微信发了条信息出去。

“一千万额度,花完就回来,不准夜不归宿。”

带着宠溺,带着无奈纵容。

刚签完单的江星绾看着这条信息,心中空的厉害。

从她十岁开始,傅行之就一直管着她。

一句不准,她就会乖乖听话。

可那个管着她说要陪她一辈子的人,此刻却抱着另一个女人去了他们准备洞房花烛夜的卧室。

不准吗?

这一次她不想听话了。

没有心情再逛下去,江星绾拎着东西去了云城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开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要了最昂贵的红酒和牛排。

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她端着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云城的夜景。

她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这座城市。

可惜,事与愿违。

连着喝了两杯,她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过去。

“明天十点,东城咖啡馆,带上钱,我签字。”

那边很快回信。

“一言为定!”

恒业集团是她跟傅行之联手创办的,当时集团成立的时候,傅行之给了她百分之十的原始股。

和那栋连体别墅一样,是傅行之给她的依仗。

这样,两个人就永远也不会分开。

她曾欣喜若狂,又心疼男人的付出,将原始股的分红账号连接了财务,这些年,一分钱她都没拿过,全用来反哺集团。

既然要走分割干净,那就彻彻底底。

临睡的时候,傅行之又发了条微信过来。

“我联系了酒店,给你续费到了下周一。

小暖儿,别气了,周一接你去民政局。”

江星绾翻找了衣服,果然福袋丢了。

她盯着那条微信看了很久。

傅行之亲自抱着苏婉婉住进了他们的家,却帮她续费了酒店的房间,还淡然自若的要跟她提领证。

真是讽刺!

他凭什么以为,到了现在,她还会乖乖嫁他?

......夜里十一点半。

江星绾是被疼醒的。

胃里仿佛被火烧出了一个洞。

当初,傅行之创业,她为了抢一个项目,为了拉一个投资,曾一天辗转四场酒局。

那个时候她唯一的念想就是让傅行之在看不起他的傅家人面前好好露个脸。

后来喝的胃穿孔住院,养了半年才好,从那以后,傅行之便不准她再参与公司的事情,让她安心在家做未来的傅太太。

意识被疼的混乱不堪,她挣扎着坐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她这才想起,这里是酒店,不是她和傅行之的家。

没有她常备着的胃药。

一阵盖过一阵的疼让她闷哼着蜷缩成了虾米,白皙的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原以为忍一忍就会过去,可十几分钟过去了,却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她不敢再等。

抖着手拿过手机,刚准备打120。

傅行之的电话却在这时打了进来。

人在脆弱无助的时候,最容易妥协。

看着熟悉的号码,江星绾委屈的鼻子发酸。

这几天故作坚强的伪装机会在瞬间分崩离析。

她点了接听,将电话凑到耳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男人隐忍着怒火的训斥。

“江星绾,你就这么恨婉婉吗?

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每一个字都震的江星绾脑袋发空。

她死死摁着腹部,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

“她怎么了?”

虚弱的气息发出的声音很轻很飘。

但凡上一点心,也能听出她此刻的不对。

可傅行之并没有察觉出异常,火气被这句轻飘飘的反问彻底掀起。

“你怎么还有脸问?

江星绾,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明知道婉婉有哮喘,却在家里喷了大量的消毒剂,浴室里还故意放了香薰,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喘不上气死了。”

江星绾苍白的唇被咬出了血。

她痛苦又苦涩的无声笑了下。

用消毒剂,是为了抹掉她存在的痕迹。

放香薰是因为傅行之睡眠不好,那是助眠的,是她托了好多人才找到的配方。

“傅行之,我没有预知的能力,我不知道你会让苏婉婉住进去。”

电话那端一阵沉默。

男人的呼吸却异常急促。

似乎有火发不出。

又一阵剧痛传来,江星绾再也撑不住,闷哼出声。

手机也从掌心滑落。

“你怎么了?”

“傅行之,我胃疼,你能不能......”她话没说完就被傅行之打断,声音疲惫不耐。


“去喝点热水,婉婉到现在还没醒,我走不开。

小暖儿,乖一些,我很累,别再跟我胡搅蛮缠的闹了,好不好?”

电话随之挂断。

嘟嘟的盲音刺的江星绾眼眶又疼又酸。

当年胃穿孔,她做完手术后醒来,傅行之心疼的抱着她哭了很久。

他就跪在床边,那么大的个子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大型犬,将脑袋拱进她的脖颈,声音沙哑至极。

“小暖儿,我疼,你进手术室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锥心刺骨的疼。

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命啊!”

那个说疼的锥心刺骨视她如命的男人,现在却跟她说,别拿病痛胡搅蛮缠。

失望到绝望后便也没什么了。

她咬紧牙关撑过一阵,打了急救电话。

下救护车的时候,她疼的已经快昏死过去。

模模糊糊听见熟悉的声音。

“婉婉,这样冷不冷?

抱紧我的脖子。”

她艰难转身。

穿梭的医护人员的缝隙中,她看到了穿着黑色衬衣的傅行之。

高大挺拔的身影走的很快。

苏婉婉身上披着件灰色毛毯,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娇弱的蹭着他的下巴,不知说了什么,男人低下头冲着她轻轻笑了笑。

温柔,宠溺。

周围混乱嘈杂,他眼里只有苏婉婉。

江星绾看着他护着她上了车,看着那辆熟悉的卡宴绝尘而去。

冰冷的诊疗台上,汗水浸透的衣服,透着彻骨的寒。

她木然的接受着治疗,恶心的管子插进嘴里,她狼狈干呕,眼泪滚了满脸。

折腾到凌晨一点半,她被推进临时病房,输上了液。

置办的护士正在收拾旁边的病床,闲聊着八卦。

“刚刚急诊的那对小情人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那个男的挺帅的。”

“何止是帅啊,那是傅氏集团的总裁。”

“不会吧?

亿万资产的傅氏总裁?

我刚刚看见他亲自给那个女人擦脸擦手,跟哄小孩一样宠着,太让人羡慕了吧。”

“都说有钱人多情,我看是没遇到好的。

我刚刚听说,院长都给拽去了VIP病房,那女人哮喘喘不过气,上了呼吸机,心疼的傅总眼眶都红了。”

“那女的穿的是睡衣,应该是未婚妻吧。”

......江星绾缓缓收紧身上的被子,却依旧止不住的冷。

小护士收拾好东西过来看了看药剂的量,好心提醒。

“女士,你最好联系一下家里人,你这种情况还是要家里人平时多照顾着才行。”

江星绾艰难的扯了个笑。

“他在忙,没时间。”

护士没再说什么,关门离开,走廊里有感叹声传来。

“真是同人不同命,胃穿孔复发没人管,一个哮喘恨不得把医院所有的专家都给喊来......”江星绾缓缓闭上双眼。

这一夜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她想起跟人约定好的时间,忙拿出手机。

微信里躺着十几条未读信息,全来自苏婉婉。

得亏了江大小姐的消毒剂,行之的床,真大,真软。

江大小姐的睡衣有点紧了,你该多吃些木瓜,行之喜欢抱着我的时候,摸我的胸。

凌晨三点了,江大小姐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比你先一步睡在行之的房间吧?

行之亲自给我煮了药粥,他跑了很久寻的方子,好令人感动。

......最后的一条,是一张图。

傅行之的内裤,散落在地上,和一条粉色的女士内裤皱巴巴的纠缠在一起。

她讨厌粉色,从来不会买这种颜色的衣服。

昨晚从医院回去,俩人还上了床。

真是情难自禁。

心尖再次传来阵阵刺痛。

她强忍着恶心,截图保存。

胃里空空的发酸,却已经不疼。

从病床上下来的时候,双腿却还是虚的。

她扶着墙去了护士台,坚持办理了出院手续。

她没时间在医院养着。

刚坐上出租车,傅行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现在从酒店出来,我让成周去接你。”

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好像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江星绾永远会在原地等着他召见一般。

江星绾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的跟鬼一样。

“我没在酒店。”

“出门了?

又要去逛街?”

男人的语气微微不悦,“今天别逛了,回家一趟,你最熟悉婉婉的一切,去照顾她一天,交给佣人我不放心。”

江星绾无语的差点笑出来。

她刚刚竟然还以为,傅行之这个点打电话过来,是要成周带她去医院做检查。

她竟然还以为傅行之在担心她的胃。

见她不说话,傅行之的态度又软了几分。

“小暖儿,我知道你在生气昨晚我的态度,也在生气我让婉婉住进咱们家。

我已经跟你解释了,你们关系那么好,别因为我闹僵,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聊聊。”

江星绾依旧没说话。

她第一次发现,傅行之很无耻。

“婉婉进医院你也要负责的,乖,听话。”

又是这句“听话”。

她直接把电话挂了。

傅行之的微信很快发了过来。

“医生建议吃清淡的,香薰我扔了,其他的你也找出来处理一下。”

她很想问,当初手术完,他一字一句记在本子上的那些医嘱,他还记得多少?

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她去咖啡馆附近的商场买了套衣服换上,又在洗手间画了个淡妆,遮住了满脸的憔悴,踩着点来到约定的咖啡馆。

秦云斐已经坐在包间里等。

冷峻的五官,透着锐利的试探。

“你真的要卖掉?”

江星绾将身体陷进男人对面的沙发中,眸色清冷。

“秦大少的野心跟我无关,但我有一个条件,下周一的股东大会你不能参加,要再等一周。

你答应,我现在就可以签字。”

有些雷,要一个一个的爆,一起爆就不好玩了。

秦云斐的指尖敲着桌面。

“你跟傅行之闹崩了?”

云城商界,但凡跟恒业集团有往来的人都知道,江星绾爱傅行之,爱的肝脑涂地。

江星绾缓缓坐直身体,冷冽的眸子盯着面前的男人。

“秦总,我手里的股份是我应得应份,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合情合理。

但你想从我嘴里套恒业的秘密,那这桩生意,不做也罢。”

拿到原始股,并不代表侵吞了恒业。

最后鹿死谁手,要看各自的本事。

秦云斐没有再问,利索的拿出合同,签字转账。

确定钱已收到后,江星绾起身离开。


江星绾穿着丝质睡袍站在硕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星星点点,许久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回去。

“联姻的事,我同意了。”

电话那端有片刻的沉默,很快传来江父难掩惊喜的声音。

“暖暖,你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去接你。”

许久没人叫过的小名,让江星绾的鼻子一阵发酸。

“下周一。”

说完她就挂了。

母亲死后,这个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将外面的女人和女儿带回了家。

她恨他们,可母亲留下的公司,绝不能平白便宜了那对母女。

以前为了傅行之,她拼命周旋,如今,倒也没必要那么麻烦,她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想起傅行之,她的心不免又是一阵抽痛。

时间倒回晚上八点半,江星绾将亲手做好的饭菜端到了桌上。

同一时间傅行之发来了消息。

“公司有事,不用等我。”

看着消息界面,她整个人都是木的。

今天是她23岁的生日,也是她跟傅行之在一起的第五年。

从晚上六点,她就一直在给傅行之打电话,发信息,电话没人接,信息说十句回一句,“在忙。”

微信对话框里,像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订了战斧牛排......鲜花买的玫瑰和百合......红酒是你最喜欢的,我今天下午去酒庄拿的。”

“香薰蜡烛我做好了,栀子花味的,今晚给你用上。”

......连续十三年,傅行之从来没有缺席过她的生日。

她不甘心的再一次拨通了傅行之的电话,电话却显示关机。

她低头查看刚刚那条消息发来的时间,手机却突然收到一条特殊关注好友的动态推送。

“VIN大师的音乐会,期待已久。”

下面配图,是紧挨着的两只手臂,一男一女。

灰暗的灯光下,男人的钻石袖口清晰可见,上面是她专门找人订制的栀子花。

那是傅行之最喜欢的图案,整个云城,只此一份。

江星绾死死攥着手机,将图片放大缩小,再放大再缩小,直到眼睛酸涩涨疼才猛地将手机扔在了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如濒死的鱼。

VIN大师全国巡演的第一天她就买了票,当时她还说,这是她生日前最想要的礼物。

傅行之答应陪她一起去看,却在临开场的时候放了她鸽子。

如今,在她生日当天,傅行之抛下她带着苏婉婉去了。

心口的疼一遍遍蔓延全身,她抬手捂住脸,狼狈的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小时候她身体不好,十岁那年她从京市搬来云城养病,认识了傅行之。

因为他,她即便养好了身体,也不愿意回京市。

大她两岁的男孩,护着她宠着她,陪着她从初中到大学。

他等到她十八岁生日那天迫不及待的告白宣示主权,他给她准备最漂亮的鲜花,坚定不移的说这辈子只爱她。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

是她挽着苏婉婉的胳膊介绍给傅行之认识的那一刻吧。

孱弱清纯的白裙少女,柔柔弱弱的冲着他笑,怯懦而又自卑。

“傅学长,我是江小姐资助的贫困生。”

倔强的像一朵悬崖上的百合,轻易捕获了男人的保护欲。

从那以后,在江星绾和苏婉婉这两个选项中,傅行之十次有九次,是选择苏婉婉。

为此她也闹过。

傅行之总会皱着眉看她,满眼失望。

“婉婉身体不好,她什么都不如你,你别欺负她。”

身体不好就能恬不知耻的抢她男朋友吗?

桌上的手机传来连续的震动。

江星绾立刻拿过来查看。

三条信息瞬间弹了出来。

VIN的小提琴果然是国际水平,行之哥已经帮我联系好,等音乐会结束就带我去拜师。

今天是你生日吧?

我催着行之哥回去找你的,可他担心我不好好吃饭非要陪我,你打那么多次电话,他很烦的,只能关机。

这是行之哥送我的礼物,江大小姐帮我看一看跟我这身衣服配不配?

漂亮的七彩钻石手链。

某奢当季新品,需要提前预订才能拿到。

概念广告出来的时候,她曾跟傅行之提过。

原来他买了,只是送的不是她。

江星绾安静的放下手机,点上蜡烛一个人过完了生日,将剩下的饭菜全倒进了垃圾桶,包括她学了半个月亲手做的蛋糕。

而之所以要等到下周离开,是因为这十三年来她跟傅行之早已密不可分。

无论是情感,还是生活。

要想剥离,并不容易。

她需要时间。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床边有人坐下。

下一刻,微凉的手就落在了她的脸上,轻轻的捏了捏,富有磁性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宠溺。

“小暖儿,抱歉,回来晚了,送你的生日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她被扰醒,皱着眉睁开眼。

男人只穿着黑色衬衣,外套不知所踪。

光影中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带着春光满面的柔色,越发显得性感迷人。

那双眼睛几乎能将人溺死。

她撑起身体坐直,看着他打开了递过来的盒子。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条七彩的钻石手链。

“不是一直想要吗?

我给你带上。”

傅行之刚要将手链拿出来,电话就响了。

他将盒子丢在床上,起身接起。

“怎么摔倒了?

有没有受伤?

别哭,我马上到。”

他急的都没来得及再坐回床边解释一句。

“傅行之......”江星绾抬头喊了声,房门却在这时决然关上。

傅行之没有回头。

几分钟后,苏婉婉的消息如期的发了过来。

手链带上了吗?

江大小姐一定要接受哦,我哄了好久才让行之哥答应送给你。

他心疼我懂事,音乐会结束后非带着我又去买了一条。

我喜欢这一条的寓意,被爱的人会永远幸福。

同品牌的,最经典款情侣手链。

傅行之的公司成立的那一年,他带她去看过这款手链。

那个时候公司资金紧缺,好几个项目的启动,还是她卖掉了两个母亲留下的陶瓷才填补上缺口。

她舍不得他负累。

等公司发展起来,傅行之却再没有想过给她买。

项目回款以后,她曾去找过那两个陶瓷,却已经被神秘买家高价买走,找不回来了。

这一夜,傅行之没有回来。

吃早饭的时候,她的手机又收到苏婉婉发来的信息。


出生就是豪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苏婉婉身上的小家子气。

再讨好也没用。

傅母不喜欢她,更不会喜欢苏婉婉。

江星绾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傅母的火气。

“真是个蠢货,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让一个狐媚子登堂入室。”

傅行之将苏婉婉挡在身后,语气冷厉威慑。

“婉婉不是狐媚子,她是我朋友,请阿姨注意言辞!”

江星绾想起第一次来傅家的场景。

还没进门,傅行之就千叮万嘱让她不要跟傅家人起争执,一切为将来着想。

也对,那个时候他只是个刚被认回的私生子。

而现在,他是傅家未来无可争议的家主。

自然能护住想护住的人。

苏婉婉怯生生的拉住傅行之的手,一双眼睛里全是激动崇拜。

当他是神一般。

“行之,给你添麻烦了。”

傅行之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忍不住又看向江星绾。

却只看到一张神色寡淡的小脸。

她被他养的过于娇纵任性了,从不肯低头服软。

不高兴了就绷着个小脸不理人。

非要将那口气出了才行,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

能由着她性子吗?

“暖暖,你陪着婉婉坐会,我去去就回。”

抽回被苏婉婉拉着的手,他上楼去了书房。

傅母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满身贵气,眉宇之间却是趾高气扬的不屑。

“江星绾,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为了嫁进傅家,你倒是能忍。”

江星绾不愿跟她浪费唇舌。

“阿姨说笑了,我去给爷爷做顿饭。”

她挽起袖子去了厨房。

做顿饭当做谢礼,以后她跟傅家也不会再有瓜葛。

苏婉婉下意识想跟着去。

眼珠一转,脚步却又很快停了下来。

她将来是要做傅太太的,厨房那种下人待的地方,她才不会去。

江星绾刚炒到第三盘菜,外面就传来一声震天的巴掌声,以及苏婉婉凄厉的惨叫。

她拿着铲子跑出来看。

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一步从楼上跑下来将瘫软在地的苏婉婉抱在了怀里。

“阿姨,你这是做什么?”

傅父扶着老爷子也走了下来。

二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傅母将一个礼盒扔在地上。

“行之,我虽然不是你的亲妈,可也是你的长辈,你带朋友来家吃饭,我理应好好招待,可她送我假货是什么意思?

讽刺我这个傅太太名不符实吗?”

傅父跟她是联姻。

联姻本就没多少感情。

可偏偏她只生了个女儿,而傅父在外面养的小情人却给傅父生下了傅行之。

而傅行之又争气,成了傅氏的总裁。

不少贵妇人暗地里嘲讽她早晚守不住傅太太的名头。

苏婉婉拿假货糊弄她,她岂能不气。

被打的脸都肿了的苏婉婉惊惧的缩在傅行之的怀里瑟瑟发抖。

“行之,我没有,那是你送我的礼物,我选了个最贵的,怎么会是假货。”

得知能来傅家,她忍着肉疼在首饰盒里挑的,就是想找机会讨好。

江星绾看向摔碎的翡翠镯子。

她在傅行之的保险柜里见到过,是他在一次拍卖会上拍下的,除了桌子还有一个头冠,当时傅行之说,要给她结婚用。

没想到转头就送给了苏婉婉。

可地上这个,一眼假。

傅行之忽然转头看向江星绾。

“你动过婉婉的首饰盒?”

江星绾一脸懵。

苏婉婉却已经哭的梨花带雨。

“星绾姐,是你资助我上的大学,你还让我认识了行之,我真的很感激你,我的一切都可以跟你分享。

你喜欢拿走便是,为何要换一个假的给我。”

江星绾是真的气到了。

“傅行之,你也觉得是我换的?”

傅行之轻轻拍着苏婉婉的后背,语气很沉。

“别胡闹了,爷爷饿了,饭菜准备好就端上来吧。”

显而易见,他信苏婉婉的话。

江星绾自嘲一笑。

“那就报警吧,这么昂贵的镯子足够立案了。”

傅行之的脸色越发难看。

“星绾,来爷爷身边。”

老爷子开口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江星绾看向神色枯槁的老人,终究没忍心。

乖乖走过去扶着老爷子去了餐厅。

佣人很快将饭菜上齐,江星绾做的那几道全放在了老爷子面前。

“还是星绾贴心,知道老头子我馋这一口了。”

这边气氛正好。

苏婉婉忽地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爷爷,阿姨,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叨扰了,我给您赔罪。”

她正要喝,却被傅行之一把拦下。

“你忘了医生说你不能喝酒了?”

苏婉婉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可我心里不好受。”

男人抬头看向江星绾。

“暖暖,你替婉婉喝一杯吧,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像一个高高在上掌控者,完美展现着身为未来家主的气场。

江星绾心中冷笑。

放下替老爷子夹菜的公筷,淡淡回答。

“我胃疼,喝不了。”

傅行之脸上的表情僵住。

他想起昨夜江星绾说过她胃疼的事,曾经刻在脑子里的医嘱,也瞬间浮上心头。

眸色愧疚复杂。

苏婉婉却已经仰头将一杯红酒喝进了嘴里。

喝完后歪进傅行之怀里连连咳嗽,轻易又将傅行之的思绪拉了回去。

“行之,我没事,只要你不为难,我怎么样都好。”

傅行之立刻让人准备参汤,心疼的眉心死死皱在一起。

“江星绾,你就不能忍忍吗?”

忍忍就过去了。

非要在傅家闹。

他已经提醒过了。

父亲逼着他跟豪门千金联姻,他一直坚持护着她,扛住了所有压力。

她为什么就不能懂事些?

江星绾的心被这句话戳的千疮百孔,疼的撕心裂肺。

当年一腔孤勇的为了傅行之的未来,恨不得把命赔进去。

现在却只能换来“忍忍”两个字。

她凭什么要忍!

“傅行之,偷偷揣着私心送礼物惹祸的不是我?

非要喝酒赔罪再把事情翻炒一遍的也不是我,你是眼瞎还是耳聋?”

傅行之没想到江星绾会当着傅家长辈的面跟他这么说话。

一张俊脸阴沉的可怕。

“切!”

傅母一声轻嗤扯断了傅行之最难堪最敏感的那股线。

私生子曝光时的耻辱感汹涌而来。


秦云斐忽然说,“江小姐有没有兴趣来秦氏?

我可以给你......”他话没说完,拒绝就已经响起。

“没有!”

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秦云斐的眼中闪过异色。

几分欣赏,几分悸动。

......备忘录中的事情又完成一件。

江星绾在酒店休息了半天,回了连体别墅。

花园里乱哄哄的。

苏婉婉穿着她的衣服,披着昂贵的羊毛披肩,像女主人一样,正指挥佣人将那些养的极好的花连根拔起。

见她下车,苏婉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还没拍视频挑衅,这人就憋不住回来了。

简直太好了。

她笑的眉眼弯弯,亲切的打着招呼。

“星绾姐你怎么回来了?

行之说这两天你都住酒店的,让我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

她说着掩唇咳嗽了几声。

“怪我这身子,闻不得花粉的香味,还连累行之大晚上照顾我。

星绾姐,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江星绾冷冷的看着那些已经开始蔫巴的花。

离开恒业后,傅行之怕她无聊,知道她喜欢捯饬花草,便让人搜罗了很多珍贵的花种给她玩。

有几株特别娇贵的,她养了好久才成活。

开花的那天,她特意拍了照片给傅行之,说结婚的时候,要用它做捧花。

如今却成了烂泥。

“挖的好,继续。”

她淡淡收回目光径直上楼。

苏婉婉脸色微变。

她都已经做好了江星绾大发雷霆的准备,可这女人怎么这么平静?

卧室内,江星绾看着住了多年的房间,心里空的厉害。

虽然她跟傅行之一直分房睡,可她屋里的用品全都是成双成对的。

牙刷,毛巾,玩偶,睡衣,枕头......她找了个黑色的大垃圾袋,将所有东西全都塞了进去。

来回丢了五趟,佣人全在花园,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最后一趟回来的时候,傅行之刚下车。

行色匆匆的冲进了客厅,径直上了二楼,根本没看见她。

她走过卧室的时候,听到他的房间里传来苏婉婉的哭声。

“行之,我还是搬走吧,那些花......咳咳咳......傻瓜,只是一些花而已,她喜欢,以后再种就是了,你的身体最要紧,别哭了,瞧你哭的都成小花猫了。”

男人温柔的安慰着,声声入耳,撕扯着人心生疼。

江星绾回了自己的房间,将最后属于她的东西,装进了行李箱。

刚合上,门就开了。

“小暖儿,你......”傅行之看到了空空的橱柜,心下一慌。

“你的东西呢?”

江星绾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

“用旧了就要换新的,不行吗?”

傅行之怔住。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可他已经答应下一周就去领证,到那时两个人的关系也必然不同。

添置新物品也属正常。

而且,他让她回家照顾苏婉婉,她也回来了,显然并没有生昨晚的气。

他没再多想,将心头的慌乱压下,径直走了过来,伸手习惯性的在江星绾的头顶揉了揉。

“知道你不高兴,这几天你就买买东西,逛逛街。

我已经让成周去找合适的房子给婉婉住,下周一,一定让她搬走,到时候我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用你新买的,好不好?”

江星绾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声音异常平静。

“傅行之,我们结婚以后,你还要继续这样照顾苏婉婉吗?”

亲口听她提及结婚,傅行之的心更定了。

弯下腰跟她平视,那双能溺死人的黑眸隐着笑。

“不准吃醋,也不准胡闹,乖一些。”

“好。”

江星绾点头。

不会吃醋,也不会再闹。

江星绾还没来得及回酒店。

老宅的电话来的猝不及防。

老爷子发话,让傅行之带着江星绾回去参加家宴。

从恒业成立开始,傅行之在傅家的地位就如日中天。

原本不想认他的傅父,现在也变成了和蔼可亲的慈父,常在外夸赞傅行之是他最优秀的儿子。

可每一次家宴,对江星绾来说,都是明知的鸿门宴。

因为傅家不清楚江星绾的身份,只认为她是个没人要的孤女。

“行之,我有点紧张,爷爷和伯父伯母会不会不喜欢我?”

坐在副驾驶的苏婉婉俏脸绯红的看向开车的傅行之。

每次回老宅,傅行之都不带助理。

他没有回答苏婉婉,而是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坚持坐在后排的江星绾,抿了抿薄唇。

这丫头又在闹脾气。

刚刚非不坐副驾驶。

不就是因为他要带苏婉婉一起去傅家吗?

难不成他们回去,将苏婉婉一个人丢在家里?

更何况,苏婉婉还是个病人。

车内气氛怪异。

苏婉婉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时不时扭头跟江星绾说几句话,得不到回应就又委屈巴巴的跟傅行之撒娇。

江星绾实在懒得看,索性闭上眼休息。

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她竟真的睡着了,下车的时候头还是懵的。

“不想来你可以跟我说,这里是傅家,别乱发脾气。”

压低声音的训责从头顶传来,她抬眸看到了傅行之隐着几分嫌弃的眼。

自从她隐退以后,傅行之很少带她出席公开场合。

她一直觉得,那是对她的保护。

不想她去应酬。

她从没想过,傅行之对她的身世,或许也是嫌弃的。

“三少回来了,这是......”管家殷勤的迎了上来。

来回看着江星绾和苏婉婉,神色怪异。

“您好,我是行之的朋友,打扰了。”

苏婉婉乖巧打招呼,顺势挽上了傅行之的手臂以示亲切。

管家了然。

同情的看了眼江星绾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老爷和先生在书房等您,夫人在客厅。”

看着眼前巍峨奢华的庄园。

苏婉婉激动的眼底发红。

总有一天,这里的一切都会是她的。

“星绾姐,我们进去吧,别让爷爷和伯父伯母等。”

她说着拉着傅行之往里走,哪有在车上表露的半点忐忑紧张。

江星绾看着他们相携的背影,真想掉头离开。

可很多事还没有处理完,不是跟傅行之摊牌的时候。

而且,傅爷爷对她不错。

最近他身体欠佳,她也不愿在老宅闹的不愉快。

收拾了一下情绪,她迟了几分钟进门。

刚进前厅,就听见了傅母的冷笑。

“行之可真本事,捡了个孤女带在身边也就算了,这什么阿猫阿狗都领回家,当傅家是收容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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