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雅绿谈恨山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海岛军婚:嫁他生崽崽朱雅绿谈恨山》,由网络作家“骊不是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感谢各位这些日子的照顾,我和书记已经申请好了房子准备出去住,以后我就不在这里住了。”众人表情各异。沈竹一没管他们怎么想,说完转身回去开始收拾东西,等明天就可以直接拿着东西去。本来沈竹一准备等考上教师后搬,但觉得知青点有点吵,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准备教师考试的事情不想让别人知道。沈竹一自问是一个自私的人,陆司令愿意提前告诉她教师的事,除了叶须眉,她也不愿分享给别人,也不想让别人提前知道。睡了一晚上,沈竹一一早起床拿好东西和叶须眉一起前往房子。用钥匙打开门,叶须眉转了一圈后啧啧赞叹。“哇塞!卧室,客厅,厨房、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太舒服了!”住在知青处最麻烦的地方就是上厕所,只有一个,男女都用,很不方便。两人拿起扫帚,对视一眼准备开干。“...
《结局+番外海岛军婚:嫁他生崽崽朱雅绿谈恨山》精彩片段
“很感谢各位这些日子的照顾,我和书记已经申请好了房子准备出去住,以后我就不在这里住了。”
众人表情各异。
沈竹一没管他们怎么想,说完转身回去开始收拾东西,等明天就可以直接拿着东西去。
本来沈竹一准备等考上教师后搬,但觉得知青点有点吵,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准备教师考试的事情不想让别人知道。
沈竹一自问是一个自私的人,陆司令愿意提前告诉她教师的事,除了叶须眉,她也不愿分享给别人,也不想让别人提前知道。
睡了一晚上,沈竹一一早起床拿好东西和叶须眉一起前往房子。
用钥匙打开门,叶须眉转了一圈后啧啧赞叹。
“哇塞!卧室,客厅,厨房、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太舒服了!”
住在知青处最麻烦的地方就是上厕所,只有一个,男女都用,很不方便。
两人拿起扫帚,对视一眼准备开干。
“咚咚咚!”
身后关上的大门啪啪作响,伴随来的还有一道尖锐的声音:“谁在里面!给我开门!这是我们的房子!”
沈竹一开门,门外的老妇没反应过来,没刹住力气差点栽下来。
幸亏后面还跟着两个女人眼疾手快的扶着。
“娘,你没事吧!”
其中一个个子高一些的人关切的询问老妇,另外一个矮肥胖的女人则叉着腰对着沈竹一破口大骂。
“你差点害我婆婆摔倒你知道吗?赔钱!”
叶须眉翻了个白眼。
“你们喊我们开门,开门了还怨我们?你们声音那么大吓到我们了,我还想找你们要精神损失费呢!”
‘精神损失费’是叶须眉从沈竹一口中学习的,现在也是学以致用了。
门外的三人听不懂叶须眉说的话,但是她们听懂了想问她们要钱!
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本来还在装虚弱的老妇直接跳起来。
“要钱?凭什么!你们应该给我钱才对!你们住我们家的房子,就应该给我们钱!”
沈竹一冷笑。
“你们的房子?书记明明说了这是先前地主的房子,现在归公家所有,怎么变成你们的房子了?要不咱们去公安那边走一趟?要是你们承认你们是资本主义或者可以代表公家,我立马搬走。”
现在这个年代,不管说哪一个,下场都是下放的。
老妇的声音戛然而止,剩下的话抑制在喉咙里憋的满脸通红也不敢再说出一个字。
老妇身后的两名女子对视一眼,个子高一些的女人讪讪笑了两声。
“我们祖上好几代开始就是贫农,这个房子原先确实是地主的,我们家公爹是那个地主的姨娘表弟的嫂子的堂哥的侄子的孙子,早就分家了,没有直接关系!但是地主没有孩子,其他的亲戚也早就不知道去哪了,这房子不就理应是我们家的吗?”
一边说,个子高的女人一边探头朝着里面望去。
瞧着里面的青砖,女人眼底闪过羡慕。
先前这个房子的大门一直锁着,书记不给钥匙,原来里面这么的阔绰啊!
老妇听见自己的儿媳妇说完,也有理了,昂着头:“对,这就是我家的房子,你们给我滚出去!”
沈竹一瞧着眼前闹的这一出,眉头紧缩。
租房的时候,书记也没说这个房子还有这样的情况啊?
看着三人还想往里面进,沈竹一毫不犹豫的后退两步,“啪”的一声关闭大门。
刘招娣的脸瞬间通红起来,低下头匆匆离开。
沈竹一作为第一名,是第一个上去面试的。
站在门口,沈竹一深吸一口气,再扬起头时,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满是昂扬斗志的上台。
就是因为脚还有些肿,没人搀扶,走起路来有些一拐一瘸。
但这丝毫没有左右沈竹一的气场。
走上讲台,沈竹一转身面相下面的考官。
“各位评委老师好,我是今天的一号面试生沈竹一,今天我将讲述的课题为三年级下册的《水滴石穿》……”
沈竹一全程采用流利的普通话,话语连贯,内容通俗易懂,笑容时刻挂在脸色,中间还穿插了提问环节,亲和力也满满。
面试环节的讲课不需要四十分钟,沈竹一很快讲到了结尾,粉笔字也落下了最后一个字。
“所以,这篇课文告诉我们的寓意是只要坚持,就没有完不成的事情,今天老师给您留下的作业是……”
沈竹一讲完了,对着下面微微鞠躬。
“我的课题到此结束。”
台下最中央,沈竹一清晰的看见刘校长眼中的惊艳和赞叹,心下了然。
定了!
沈竹一的讲课模式还是多亏了后世的手机和视频软件,她曾经在里面刷到过教姿面试的视频,处于好奇多看了一会,没有全都记得,但也能想起一二。
前世完善和现在匮乏的教育体系对比,单单这一二,就足够了。
沈竹一一拐一瘸的走出考场,叶须眉看见她出来了急忙上前扶住。
“咱们回去吧!”
“你不问问我考的好不好?”
“你说过的啊,让我相信你!”
沈竹一笑了,拉着叶须眉的手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眼底的暖意一寸一寸开始滋养早已腐烂的心田。
霍锦之带着队员跑步训练刚结束,陈排长就迫不及待的凑了上来。
“霍营长,牛肉酱呢!今天你寝室的卫生我已经打扫过了,我馍都准备好了,就差夹你的酱了。”
霍锦之浑身僵住。
牛肉酱?包裹?沈竹一的包裹!
霍锦之懊恼的捶了一下脑袋,随即朝着外面跑去。
陈排长看见霍锦竹一溜烟的跑了,着急的大喊。
“你去哪啊!一会开会呢!”但霍锦之早就跑没影了。
沈竹一和叶须眉到家的时候,霍锦之就扛着包裹站在门口,呆愣的盯着大门看。
“霍营长?”
沈竹一试探的喊出声,见霍锦之回头笑着上前开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啊,等多久了?”
霍锦之视线落在沈竹一开门的手上,脑海忽然开始浮现昨天晚上抓着这双手上来的场景。
忽视的触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很嫩,很滑,很白,她似乎还隐隐约约看见了一团雪白。
沈竹一刚开完门,准备喊霍锦之进去,转头立即惊呼起来。
“霍营长,你流鼻血了!”
霍锦之捂住自己的鼻子,随着沈竹一的靠近,他好似闻见了一股好闻的茉莉香,心跳开始加速。
“现在上火,天太干了,我去拿包裹,顺便也帮你拿了,放这里,我先走了。”
霍锦之眼神左右飘忽,耳根也红了起来,把包裹放在地上后就快步离开。
叶须眉站在门口看着霍锦之,发出一声‘哎’的一声惊叹。
“霍营长怎么走路同手同脚啊?”
说这话的时候叶须眉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霍锦之听见了,踉跄了一下,来回变换了好几种走路姿势,但总是回到同手同脚,便干脆直接跑了起来。
“快去找大夫!”
沈竹一和叶须眉听到声音跑过去,远远的就听见这句话。
站在人群外面的牛成功正召集着知青,看见二人回来说:“有一名士兵从树上掉下来了,好像都吐血了,咱们在这里再捡也不是个事,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然回去吧?”
树上掉下来,吐血?
沈竹一眉头皱了起来。
这怕不是内脏出现破损?
内脏破裂不是小事,淤血不放出来分分钟就要人命。
“大夫要多久才会来?”
一边的村民伸头张望,听见这话叹口气。
“村里郑大夫在村头,郑大夫都六七十了脚程慢,来估计要半个钟,这小伙子也不知道什么个情况,要是严重去岛外的医院,来回倒腾三个点!这身体怎么扛得住啊!真是的!没有工具怎么敢爬树啊!”
沈竹一心逐渐沉下。
来不及!
沈竹一握紧拳头,眼神闪过挣扎。
若是真的内脏出血,半个钟根本等不了。
牛成功已经把知青都喊了回来,准备带着人离开。
叶须眉走到沈竹一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准备拉着她一起走,却发现拽不动,疑惑的回头。
“沈竹一,你怎么不走?”
声音一出,所有知青都看过来。
沈竹一回过神,刚准备抬步,身后人群又传来惊呼。
“又吐血了!”
这次,沈竹一没有半分犹豫,转身走进人群。
救死扶伤,医者本性,学会医术除了自保,更是为了帮助他人。
师傅的话犹在耳边,她从师傅那学会医术,今日若是束手旁观,只会让师傅蒙羞。
“我会医术!”
人们听见她的话,立即自动让开一条道。
沈竹一这才走到中央看清伤者的状况。
沙滩上血迹鲜艳,伤者很年轻,是个年纪估摸二十的男人,长相很清秀,不过此刻紧闭双眼,面色苍白,唇部发紫,嘴边还有血渍呈深红色,左边小腿有些扭曲应该是错位了。
“别抱着他,把他平躺在地上,头部侧躺以防一会再出血呛到喉咙以至于窒息。”
抱着伤者的也是一位士兵,听见沈竹一的话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连忙擦干眼泪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人放到地上。
沈竹一蹲下,三指搭在伤者的脉搏处。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只留下海边海浪拍打的声音。
过了一会,沈竹一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抬手捏开伤者的嘴巴,仔细观察后,又把手伸向伤者的衣服,解开后露出白花花的胸膛。
众人倒吸一口气。
伤者的胸口处赫然有一处地方突起。
“胸腔骨折,小腿错位,但是看着位置没有伤到心脏,脉象只是有些虚弱,但是还好,内脏应该是没有破裂,吐血是因为掉下来造成口腔黏膜破损外加咬伤舌头。”说完这些,沈竹一看向人群。
“你们谁的家离这里最近?他的身体有些失温,麻烦找一床被子盖住他,不要挪动,不然断掉的骨头错位,很可能戳到内脏造成出血死亡,然后再拿些木板,绳子,还有剪刀过来,我固定一下他的腿。”
一旁的士兵红着眼眶询问。
“我兄弟他……”
“目前没有生命危险,身上的骨折看着有些严重,现在需要找辆车把他送到医院进行手术,后续能不能恢复如初我不太确定。”
士兵一时间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哭。
喜是兄弟还活着,哭是作为士兵,身体受伤要是出现后遗症,那就永远失去了当兵的资格。
关系到生命问题,村民也都不吝啬,住的最近的直接搬来家里的新被子,其他人也都去帮忙找木板和绳子。
沈竹一接过这些,拿起剪刀剪开伤者的裤子,摸了一下,感受里面错位的程度,屏息凝神,找准时机。
“咔嚓!咔嚓!”
骨头连接的声音响起,扭曲的小腿恢复正常,沈竹一用两根木板固定,绳子缠好后,把被子盖上。
“现在等车来送去医院就行,他的胸腔需要手术。”
这时,郑大夫终于赶来了,他气喘吁吁的走到伤者面前,查看了一番后给出和沈竹一一样的答案。
郑大夫在岛上当了几十年的大夫了,医术有目共睹,新来的沈知青那么快就可以得出一样的判断,医术肯定也很好。
众人看沈竹一的眼神瞬间不一样了。
知青们与有荣焉,也都挺起了腰板,笑的乐呵呵的。
“沈知青真给咱们长脸,我看以后谁还敢说咱们知青只会添麻烦!”
“是啊!不过沈知青会医术咱们居然不知道,真低调。”
黄翠翠听见这些赞叹,看着沈竹一被一群人用钦佩和赞赏的眼神看着,手心都要被掐烂。
凭什么沈竹一家世好,长的好,居然还会医术!
凭什么好的都让她占了!
凭什么!凭什么!
有沈竹一在,以后谁还能看见她!
站在黄翠翠旁边的刘招娣想和她说话,抬头看见一双满是怨毒的眼眸,嗫嚅两下,最后没敢开口。
郑大夫得知沈竹一已经处理好了错位,查看后,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欣赏。
“你处理的很好,骨头位置现在很正。而且你那么快的时间就可以把出伤情,你的医术很好。”
沈竹一谦虚摇头。
“我也就会这些皮毛,要是内脏出现问题,或者有严重伤口,我也不是很会处理。”
郑大夫看出沈竹一是刻意低调,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军队的车也来了,开车的人下来,沈竹一一看,发现又是霍锦之。
霍锦之一脸阴沉的下车。
团长本来在和霍锦之商量新兵入伍的训练方针,忽然得知新兵居然偷跑出去还摔伤,团长又气又担忧,赶紧让霍锦之先去接人送医院。
霍锦之大步走来,高大健壮的身姿,配上面若冰霜的表情,给人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不用开口,众人纷纷让开道路。
和伤者一起的士兵哭也不敢哭了,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敬礼。
“霍营长……”
“你们的姓名。”
“王九阳,他叫安玉。”
安玉?
霍锦之沉下的脸更黑了。
后世都提倡给狗绝育,但现在可没有兽医这种正规职业,没医生可以给岁岁绝育,所以岁岁很大概率长大会生小狗。
“这好办。”
马阳找了两块木板,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门钉小了些,但是也足够一条成年的狼狗通过。
沈竹一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
“很好!我替岁岁谢谢你!”
马阳乐得嘿嘿笑。
饭也吃过了,狗窝也搭了,霍锦之起身。
“我们走了。”
沈竹一送两人到门口,想到了什么,跑回卧室后,从空间里面拿出两袋蜜三刀拎出去递给两人。
“你们带回去吃。”沈竹一递到两人怀里,不等他们反应,直接后退一步关上门:“我休息了。”
霍锦之和马阳:(⊙…⊙)(⊙…⊙)
沈竹一隔着门板捂着嘴偷笑。
这一招还是跟着安玉学来的。
听着门外面的脚步声离开,沈竹一回到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摆放好。
床和柜子是原本就有的,估计是太重了,没有被搬走,雕花拔步床,四角柜,虽然历史久远,但看着床柱上雕刻的精致程度就知道,先前的地主不是一般的阔绰。
居然没有子嗣继承。
可惜了。
沈竹一躺在床上,床边的地上放了一个毯子做的窝,岁岁趴在里面。
岁岁现在太小了,放在外面那么大的狗窝里沈竹一不放心,就放到自己身旁,也算有个伴。
侧身看着小狗,沈竹一探出指尖。
岁岁已经睡着了,吃饱喝足睡的很香,沈竹一的手指摸它的手都没有醒来。
沈竹一感受着岁岁的呼吸声笑了。
她为什么要自责内耗?自己不爱惜自己的生命,还想杀了她,就因为她死了,那她之前做的事情就可以被抹去吗?
活着,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贵的事,不愿接受选择结束生命,是最愚蠢和可悲的事情。
沈竹一想着想着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发觉天已经黑了。
睡饱了,现在也睡不下,索性起来看看教师书。
点了蜡烛,沈竹一披着外套开始挑灯夜读。
等天微微亮起,公鸡打鸣声传来,沈竹一合上书本,从空间里面拿出肉包子。
空间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放进去什么样子,出来就是什么样子。
热气腾腾的包子出现在手心里,连加热的功夫都省去了,再来一杯牛奶。
她一杯,岁岁一小碗加热的,一人一狗简直不要太舒服。
出来住就是舒服啊!
沈竹一愉快的心情持续到出门上工。
天还没有完全亮,四周也没什么人住,寂静的只能听见风声,这里距离上工的地点估摸要走半个小时。
沈竹一咬咬牙。
再忍忍,等考上教师就不用起这么早了,到时候再买一辆自行车上班,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PUA着自己,沈竹一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沈竹一最开始的时候回到家只感觉自己的腿要断,腰酸背痛,到后面健步如飞。
沈竹一感觉到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她的身体没以前那么差了。
因为累吃的也多,面色红润了许多。
沈竹一给自己把脉发现脉象比先前好多了,也很惊喜。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呢!
半个月内,沈竹一每天学习,在家里把岁岁当做学生来练习讲课,终于,学校发布了招教师的通知。
第二天是休息日,下午叶须眉休息日跑到沈竹一的家啃着苹果。
马阳气喘吁吁的跑来,站在霍锦之的后面拼命的戳他的腰。
“霍哥,咱们去吧!”
他可没有霍锦之强悍的体能和精力,才睡了一会就能爬起来继续魔鬼训练,但霍锦之要是继续训练,他躺着休息显得他多弱似的。
去教知青就轻松很多。
团长知道他俩昨天晚上回来的晚,也有意让他们轻松一些,就点了点头。
“行,那就你俩去吧,剩余的人带着自己营五分钟之内集合,霍营长里的,跟着我,一起开始负重训练!”
霍锦之不是很想去,但命令已经下达,只能跟马阳一起走。
两人来到知青点,马阳见院子里空无一人,屋内一片安静,就明白这是都还没有醒呢。
“咱队里估计都快晨跑完了,这个点,村民也都起来干活了,这知青还没起呢!这不行啊!”
霍锦之没想到这个点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起床,眉头微皱,从口袋中掏出哨子吹响。
哨声响亮,响彻整个知青点。
屋内的人被吵醒,不明所以的人睡眼惺忪的出门,就看见门口杵着两名军绿色的军人。
马阳见人醒了,扬声喊道。
“都起床然后集合,我们是大队长让来教你们军体拳锻炼身体的。”
听见这话,大家纷纷起床开始穿衣洗漱。
洗漱的池子只有两个,沈竹一穿好衣服端着盆和杯子,她出去的时候,黄翠翠还在床上没有醒。
沈竹一有些佩服她,这么大的声音居然都没有被吵醒,睡眠质量真好啊。
走出院子,沈竹一看见院中站着的是两位老熟人,小幅度微笑点头却没有上前打招呼,转身去排队接水。
马阳也瞧见了沈竹一,晃了晃霍锦之的胳膊。
“那不是沈知青吗?咋看见咱俩不上来打招呼啊!”
霍锦之淡淡看了沈竹一一眼,知道她这是不想冒头,被别人当做套近乎。
举止有度,霍锦之心底对沈竹一的印象又多了一项。
陆陆续续洗漱完,大家在院子里站好。
霍锦之眼神冷淡,扫视一圈。
“人都到齐了吗?”
牛成功作为昨天被选出来的队长,回头数了一下,摇头:“报告,还有一位女同志没有到。”
是黄翠翠,估计还没有醒呢。
霍锦之脸色转冷。
他的哨声那么大还有人没有起床,换做在部队这就叫刺头!
“女同志派一个人去喊。”
沈竹一和叶须眉站着没动,刘招娣犹豫一下,迈出步子去屋里喊。
下一秒,一声尖叫比方才的哨子声还要尖锐。
“啊!有病啊大早上喊人!”
过了一会,刘招娣才走出来,身后跟着的黄翠翠披散着头发,表情不耐,可当她抬起头,看见院中央站着的霍锦之,眼睛瞬间瞪大,迅速的转身,关门。
大家被这一系列动作看的愣住了。
霍锦之脸色冷了下来。
这是准备对着干到底?!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门才缓缓打开,这次出来的黄翠翠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穿着昨天的红裙和小皮鞋,头上还别着发卡,扭扭捏捏的走出来,声音娇滴滴。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反差太大,所有人都沉默了。
黄翠翠不觉有什么,慢悠悠的走到队伍前面,站在霍锦之面前,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这位军官,请问我站在哪里呀?”
“你迟到了,先去跑五圈。”霍锦之声音冰冷。
黄翠翠表情一僵,没想到得到这样的回答,还没开口,霍锦之已经掏出怀表打开看了一眼时间。
“给你二十分钟,可以去换鞋,我们所有人都等着你,跑完开始练拳。”
确定霍锦之没有开玩笑,黄翠翠不敢置信的把目光落在一边的马阳身上。
马阳立即望天,望地,望手,就是不看黄翠翠。
看他干嘛,自己迟到就应该接受处罚,而且霍营长已经从轻处罚了,换做他们,最低五十圈起步。
黄翠翠见没人替她说话,咬牙跺脚,摸着胸上的麻花辫刚想求情,霍锦之无情的话语再度响起。
“如果你对我所说的话有意见,可以去找大队长。”
黄翠翠一噎,脸色变换几下,最后踩着带跟小皮鞋跑出去开始跑步。
不跑能怎么办,来的第一天就去找书记,自己又不占理,留下坏印象以后给自己穿小鞋怎么办,脑子有病才这样做。
所有人都站在院子里,看着黄翠翠跑步。
别说,就算是穿着带跟的小皮鞋,也丝毫不影响黄翠翠的速度,十分钟就跑完了五圈,还只是微微喘气。
黄翠翠回来,这次倒是一句话没说直接站在女生后面。
马阳见人齐了,站在众人面前。
“好,咱们分散开一些站,今天来教你们军体拳是为了让咱们锻炼身体,你们学会了以后没事就可以自己练来提高身体素质,来,看我的动作,我来教你们第一式。”
马阳开始逐帧教导。
而霍锦之则站在一边看着他们,身上一丝不苟的军装和身高气势逼人,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有强大的气压在一旁,大家都不敢懈怠。
也有例外,黄翠翠一边做着姿势,一边视线频繁看向霍锦之,见霍锦之肩膀上的两杠一星,眼底划过一丝晦暗。
沈竹一学习的很认真。
她身体一直不太好,虽说现在有空间的药可以慢慢调理和正常人一样,但也想拥有更加健康的身体。
霍锦之在旁边看着众人的动作,忽然眸光落在一个人身上时恍了一瞬。
沈竹一眼眸清亮坚定,每一个动作都努力达到标准,随着动作幅度大,原本苍白的脸颊浮出红晕,鬓角的碎发随风飘动,配上精致过分的五官,美丽的仿佛画上的人。
霍锦之很快回过神,移开视线去看其他人。
但他的反应已经全然落在黄翠翠眼中,转头盯着沈竹一的方向,看见她的脸,眼底满是愤然和嫉妒。
教军体拳的本意就是为了锻炼身体,所以不需要抠细节达到分毫不差,一上午的时间马阳就教完了。
完成任务,他和霍锦之便离开。
刚走没多远,沈竹一追来喊住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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