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小姐想让奴婢摸鱼，奴婢绝不抓鸡。”
下跪而已。
不算什么。
我这双膝盖跪过太多人了。
小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面容总算好看了一些，她嗔怪地将我扶起来：
“你这丫头嘴太会说了，每次都逗得我开心。”
“你也不必谢我，我看大娘子不爽很久了，能让她难受的事情，我是愿意做的。”
小姐上下打量我一番，悠悠叹了一口气：
“唉，只是你知道的，我和她争夺管家权很久了，府中人都尊我是小姐，但是我从小没了娘，免不得什么东西都要自己争。”
我帮她按肩膀，力道掌握得刚刚好，脑袋里面飞快地分析小姐的意思。
“小姐放宽心，大少爷回来了，你们是亲兄妹，少爷不会让您吃亏的。”
小姐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阿兄是很好，但他毕竟不是陆……”
小姐止住了话头，沉默了一会，半晌之后她惋惜一般地道：
“实话和你说吧，舅爷想要你。”
我吓得手一抖，一下子又跪在她面前：
“小姐，奴才不愿意，请您开恩放过奴才吧。”
小姐脸上浮现出冷笑：
“你一个奴才还想嫁什么好人家？舅爷娶你做小妾已经算是天大的恩典了。”
我跪在地上不说话。
小姐缓了缓接着道：
“舅爷说了，只要你，事成之后西郊的园子里面的收成给你。”
“本小姐救了你一命，报恩的时候到了，你换上衣服趁着夜色赶紧过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她的贴身婢女穿着衣服，替我换上。
浅红色的轻纱薄衫衬得我肤白胜雪，细腰盈盈一握叫人爱不释手。
小姐端起茶碗放在嘴边轻啜，似笑非笑地打量我：“真是个狐媚子。”
我对着小姐深深行了礼，转身往外走。
嘴角勾出一抹瘆人的笑。
黄雀捕蝉螳螂在后，谁赢到最后还不一定。
5
我顶着风雪，踏着夜色来到了后院。
但是我没有走到舅爷的房间，反而敲响了陆司晨的门。
既然都想利用我，那大家就都别活了。
陆司晨身穿单衣，端着书本打开房门，见我的打扮他瞳孔一缩：“大胆奴婢，深夜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