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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首辅夫人穿成了现代落难真千金沈从妩谢延东全文小说

要吃很多欧包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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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谢延东居然派人来接她沈从妩闻言心中一震,但她面上还是波澜不惊,只笑着应了一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她刚一挂电话,沈看山就紧张地发问:“怎么了吗?”“没什么,是延东回来了。”沈从妩云淡风轻地答道。“延东?”沈看山有些惊讶,而一旁的梁美玉则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哟,延东居然回家了,这还真是稀罕事。”“是啊,我听说姐夫自从和姐姐领了证,就再也没回来过。时间久了,我都忘了姐姐都已经嫁人了。”“我说阿妩啊,你在娘家撒泼打滚也就算了,等见了延东可得收敛点,省得让他觉得,我们沈家人都像你似的粗俗无礼。”这对母女一唱一和,沈看山也阴沉着脸,开口道:“阿妩,延东许久没回家,你回去得和他好好相处。”沈从妩闻言没说话,而是拿了纸巾擦了擦嘴角,又轻轻抿...

主角:沈从妩谢延东   更新:2025-03-11 09: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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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首辅夫人穿成了现代落难真千金沈从妩谢延东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18 谢延东居然派人来接她

沈从妩闻言心中一震,但她面上还是波澜不惊,只笑着应了一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她刚一挂电话,沈看山就紧张地发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是延东回来了。”

沈从妩云淡风轻地答道。

“延东?”

沈看山有些惊讶,而一旁的梁美玉则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哟,延东居然回家了,这还真是稀罕事。”

“是啊,我听说姐夫自从和姐姐领了证,就再也没回来过。时间久了,我都忘了姐姐都已经嫁人了。”

“我说阿妩啊,你在娘家撒泼打滚也就算了,等见了延东可得收敛点,省得让他觉得,我们沈家人都像你似的粗俗无礼。”

这对母女一唱一和,沈看山也阴沉着脸,开口道:“阿妩,延东许久没回家,你回去得和他好好相处。”

沈从妩闻言没说话,而是拿了纸巾擦了擦嘴角,又轻轻抿了抿两片饱满的嘴唇,而后才抬头笑道:“爸妈说得是,我的确不如芊芊懂礼貌,从小长在山野之间,不像个大家闺秀。”

沈芊芊轻哼了一声,满脸的得意。

“不过,”

沈从妩突然话锋一转,看向沈芊芊的眼神满是戏谑。

“既然沈家这么要脸面,又觉得我拿不出手,当初又为什么不肯把芊芊嫁过去呢?”

沈看山顿时一噎,而梁美玉和沈芊芊母女也立即不自然地错开了与沈从妩相接的眼神。

沈从妩笑了笑,站起身。

“我开个玩笑而已,爸妈别介意。延东年纪大些,工作又忙,二位不舍得芊芊去守活寡,我也是理解的。”

“阿妩,爸爸不是那个意思,我……”

“没关系。”

沈从妩摆了摆手,挡住沈看山的解释。

“相反,我还得感谢您把我嫁进谢家。毕竟,谢老爷子对我不错,如果今天没有他给我撑腰,我怎么能出席免税店的揭幕式,又怎么能回家,成为这场家宴的座上宾呢?”

沈从妩说罢转身,她刚走了没几步,就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

“哦对了,家里负责采购食材的人是谁?开了他吧。”

沈看山皱了皱眉,不太理解,沈从妩忍不住笑起来。

“今天这黄鱼的肉质发死,油脂还大,这种路边货,怎么可能是野生黄鱼?我不过是不想驳了您的一番好意,才奉承了几句,没想到你们这一家子是真吃了十几年的假东西,没吃过的啊。”

沈从妩在古代又是将军嫡女,又是首辅夫人,什么好吃的稀罕物没尝过,也算是老餮了,所以今天这黄鱼,她只尝了一口就尝出了问题。

只不过她倒是没想到,看起来一直也拿自己当豪门的沈家人,居然没有一个是识货的。

就这种水平,还要笑话原主是乡巴佬?

沈从妩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管身后的沈家人什么表情,就自己离开了。

等走出了沈家大宅,沈从妩看着眼前苍茫的山色,有些懊恼地敲了敲脑袋。

刚才该让沈家人派车把自己送回去的。

不过还好,现在的沈从妩已经学会使用现代科技,而且她发现这现代科技,真是好用得不得了。

她拿出手机,正要给自己叫一辆车,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了“嘀嘀”两声喇叭响。

她闻声抬头,只见一辆黑色大G向她驶来,最后停在了她旁边。

驾驶座旁的车窗玻璃落了下来,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白白净净的,对她礼貌一笑。

“您是夫人吧?”

沈从妩迟疑了一下,没回答,对方连忙补充道:“我是东哥派来接您的,我叫陆文,您喊我小陆就行。”

沈从妩愣了愣,谢延东居然派人来接她了。

像是看出了沈从妩在惊讶什么,陆文笑得眉眼弯弯。

“东哥说了,沈家离家里远,怕您坐沈家的车不舒坦,就派我来接您。”

“还有,您放心,以后不管您去哪儿,谢家都不会让您一个人回来的。”

沈从妩的心上顿时一软,但紧接着,她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头一酸,居然差点要落下泪来。

这种情况并非沈从妩所能控制,而像是原主这具身体自己的本能反应,沈从妩一开始还有些慌乱,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原主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关心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02 跪下

“什、什么?!”

年轻的司机被吓得睁大了眼睛,白净的脸唰的一下就红得和猴屁股似的。

“我说,腰带给我。”

沈从妩微微抬起下巴,朝对方的腰间勾了勾手指,漂亮的脸蛋再配上这个动作,充满了魅惑的意味。

小司机顿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他不明白几个小时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夫人怎么会突然提出这么大胆出格的要求。

沈从妩却有些等得不耐烦了,俗话说求人不如求己,于是她干脆撸起袖子,准备自己上手。

她是将门之女,父亲当年带兵到苦寒之地打仗的时候,她女扮男装跟着将士们同吃同住,上阵杀敌,所以根本不拘小节。

小司机见沈从妩气势汹汹地朝自己走来,吓得连忙后退,大喊着:“您您您别过来,我自己来,自己来!”

他转身一溜烟跑去不远的洗手间,把腰带解了,又红着脸用手提着裤子,从洗手间里一步步挪出来。

他把腰带递给沈从妩的时候,乔心芸刚好走进大楼,瞠目结舌地目睹了这一幕。

“不是,大嫂你这是……”

然而沈从妩根本没搭理乔心芸,她一把从司机手上拿过腰带,双手抓着使劲儿抻了抻。

这几百年后的腰带虽然没过去华丽,但皮子结实,弹性还好,倒也不输鞭子。

沈从妩满意一笑,抬眸对还提着裤子的司机道:

“带路。”

此时此刻警局问询室内。

一对憔悴的中年夫妻正搂着一个年轻女孩哭得撕心裂肺,女孩的头发杂乱,手臂上有好几处淤青,左脸微微肿起,嘴角还噙着血丝。

而在一旁的角落,一个染着一头焦黄色头发的年轻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他正低头玩儿手机,好像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他就是谢延宝,谢家的三少爷,传说中的混世魔王。

这厮是谢老爷子五十岁才有的宝贝儿子,谢老爷子把他当眼睛珠似的疼,别说管教,平时谢家人就算对他说话的声音大了点都会惹老爷子不开心,这也就养成了这家伙飞扬跋扈的性格。

今天晚上他约自己的狐朋狗友到酒吧玩,看上了给他卡座送小吃的女服务员,非要人家陪酒,女孩不肯,他的狗脾气就上来了,把酒吧闹了个底朝天不说,还把女孩给打了,最后就闹到了警察局。

女孩和她的父母都不肯拿钱和解,一定要到警察局讨个说法,谢延宝不敢让老爹知道,所以就赶紧叫二哥来平事。可谢延裕现在在外出差,于是就让自己老婆乔心芸出面解决。

乔心芸一听这事,就知道到了警局免不了要和受害人家属交涉,一想到对方可能是进城打工的农民工,乔心芸就打心底里嫌弃,根本不想接触,所以才又拖着沈从妩过来。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本来还在玩手机的谢延宝懒洋洋地抬起头,对着受害人家属咧嘴一笑。

“喂,告诉你们,我家里人来了,我劝你们识相的赶紧拿钱滚蛋。要是我家人真带着律师团来了,你们可一个子儿都捞不着!”

“你把嘴给我闭上!”

警察呵斥他一声,起身开门。

“你是……”

站在门外的沈从妩对警察点了点头,轻声道:“你好,我是沈从妩,谢延宝的大嫂。”

“请进吧。”

警察侧身让出一条道,沈从妩走进屋里,一眼先看到了受害人和她的家属。

见小姑娘脸上红肿一片,沈从妩登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磨磨唧唧的终于来了,喂,你快点儿把钱给她们,我好赶紧回家,饿死小爷我了——”

谢延宝说着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刚要站起来,只听沈从妩冷声斥道:

“跪下!”

整个问询室霎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望向沈从妩,只见她缓步走到谢延宝身前,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让你跪下。”


谢延东闻言不由笑了,他揉了揉沈从妩的头发。

“管好谢家的后院可不容易,你会知道的。”

说罢,他正要转身离开,却又突然停下脚步。

“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的确很在意。”

“什么?”

“沈绍棠。”

沈从妩闻言一怔,谢延东看到她的表情,不由玩味地眯了眯眼睛。

“你这个堂哥倒是护着你,还帮你去引沈家人上钩。”

“那又怎么样?”沈从妩不忿地开口。

“我总不至于真的众叛亲离,不然你更该对我作威作福了。”

“作威作福。”谢延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这说法有意思,不过,你以后还是少和他来往。”

“我不喜欢你在利用我的时候,旁边还有个观众。这应该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戏码,不是吗?”

说罢,谢延东对沈从妩一笑,随后转身上楼。

“陆文就在外面,他会送你回云岑园。”

他撂下这句话就进了二楼的房间,听到房门被合上的声音,沈从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抬手胡乱地擦了擦唇角,脑海里刚才他差点吻上自己的画面却并没有被擦掉,反倒是愈发鲜活清晰地在她大脑里反复回放。

她面上一烧,又更使劲地擦了擦嘴角,直到那一小块肌肤都被擦得隐隐发烫才停手。

29 从他身边把你抢过来的话,我会更开心

当晚,谢延东并没有回云岑园,吴妈还专门和沈从妩说了原因,谢延东过几天就要正式出任谢氏集团总裁,他需要全盘查看集团的各类事务,所以这些天都会睡在集团里。

“其实这些事他自己看着办就可以,没必要和我说的。”

“是少爷吩咐的。”

沈从妩哑然,吴妈见状笑了笑。

“少爷说了,结婚了就要有结婚的样子,向妻子报备日程是他应该做的。”

沈从妩的脑海里顿时又浮现出今天下午在谢公馆发生的一切,她脸上一烫,连忙转过脸,躲开吴妈的目光。

“……多此一举。”

第二天就是沈从妩去ST集团上班的日子,一大早她就起床梳洗打扮完成,一出门就见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大G停在别墅前。

在她还迟疑的时候,车门打开,下车的人并不是谢延东,而是陆文。

“嫂子,我送你。”

“你怎么来了?”

两人近乎异口同声地说道,陆文开朗一笑,又答:“东哥说的,以后都由我来送您上班。”

“那……他怎么办?”

“这个东哥没说,不过这种事您就不用担心东哥了,上车吧。”

沈从妩没再多说什么就上了车,可这车才刚开出云岑园不远,却突然猛地一刹车停了下来,正低头看平板的沈从妩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吓了一跳,抬头忙问发生了什么。

不等陆文回答,她就看见一辆火红的法拉利跑车直直地横挡在她的眼前。

“……您在车上等一下。”

陆文说罢就下了车,沈从妩哪会听他的,连忙也解开安全带下车。

只见那辆模样招摇的法拉利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大拉拉地停在路中央,陆文上前敲了敲车前盖,礼貌地让对方让路,这车的车主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纹丝不动。

直到沈从妩也走上前,跑车的车窗才缓缓落下,坐在驾驶座的男人摘了墨镜,对沈从妩咧嘴一笑。

“哈啰,堂妹。”

“沈绍棠?!”

沈从妩惊讶地看着他,而沈绍棠似乎对沈从妩的反应很满意,笑得愈发灿烂。

“……这是您认识的人?”


12 狐假虎威

沈从妩怔住了。

看着沈从妩懵懂的表情,沈绍棠惊讶更甚,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道:

“你走失的时候是七岁,你哥哥那时已经读初二了。他周末回家那天你走丢,他冲出去找你,结果没把你找回来,自己反而出了车祸。”

沈从妩的心一下子就揪成了一团,原来这个家里并不是没有在乎原主的人。

但是这个人无论是她还是原主都再也见不到了。

尽管对于她来说,这个素未谋面的哥哥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但此时她的心依旧一阵阵地伴随着呼吸,收缩着疼。

“你没找回来,儿子又意外身亡,叔叔和阿姨在一天之内连续经历两场丧子之痛。尤其是阿姨,她把这个儿子当成眼珠子一样,自然是痛彻心扉。可现在你却毫发无损地回来了,死的人就只剩下你哥哥,所以她恨你没有陪着她的宝贝儿子一起死。”

“那我父亲呢?他也是这个原因吗?”

沈绍棠闻言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垂眸露出了一个像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叔叔应该会更痛苦。”

“堂哥这是什么意思?”

“你父亲唯一的亲生子死了,ST集团将来的归属几乎不会再有变数,你说叔叔为什么会更痛苦。”

沈绍棠冷冽的目光直直看进沈从妩眼底,尽管他面上含笑,可那个冰冷的眼神却还是让沈从妩的心头不由一颤。

她想起自己之前也搜索过沈家的过往,知道ST集团原本应该是沈绍棠父亲的,只不过他猝然离世,而沈绍棠当时又年幼,沈看山这个叔叔才代为接管,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

这要按照古代的说法,沈绍棠才是ST集团的太子爷,而沈看山是摄政王。

饱读史书的沈从妩知道,自古以来,摄政王就没有甘愿一直做摄政王的。

可就算真想做点什么,他也得有自己能扶持的太子才行。

如果沈看山要立一个太子,那自己的亲生儿子就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但唯一的儿子为了寻找妹妹而意外身亡,太子陨落,自己再无另立新主的可能。像沈看山这样野心勃勃的商人,会把所有愤怒都倾泻在沈从妩身上似乎也并不奇怪。

沈从妩不由疲惫地扶额,一个丧子之痛,一个丧权之痛,无论哪个都算血海深仇了。

所以她也从心底彻底打消了与原主父母重修亲情的念头。

看着沈从妩苦恼的模样,沈绍棠不禁笑了起来。

“怎么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听到这么狗血的家族秘闻,有些承受不住?”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也不知道该如何和爸妈相处。”

沈绍棠闻言不置可否地一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另一只手上的尾戒。

“有什么不知道的,你的手上明明有着最大的筹码啊。”

“我听说除了领结婚证那天,你再也没见过谢延东。”

沈从妩听了忍不住嘴角抽搐,心说自己在豪门坐冷板凳这种事怎么传得满城皆知。

“但再怎么说,你是谢延东的合法妻子。”

沈绍棠又说道,沈从妩被唤回神,与他四目相对。

“聪明人得会狐假虎威才是。”

沈绍棠对沈从妩眨了眨眼,接着打开车门下了车,沈从妩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也跟着下了车。

沈宅是比不上谢家坐拥一座庄园,但这栋矗立在半山的别墅也足够恢宏气派。

只不过,

看着紧闭的巨大铁门,沈从妩怒极反笑。

她与沈绍棠的车就紧随那一家人之后,明知她很快也会抵达,这家人却把大门锁起来了。

这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想进门,就乖乖像个外人一样通报,得到主人的许可。

甚至她才帮沈看山敲定了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大合同!

沈从妩不愿惯着他们,转身就要走,可还没迈开腿,她的手臂就被人拉住了。

“放开!”

沈绍棠看了看沈从妩愠怒的脸,又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铁门,了然一笑。

“生气了?”

“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或许我之前做了许多次。但是现在,我不会再做这种蠢事。放手。”

沈绍棠爽快地松开了手,转而抱着手臂,饶有兴趣道:

“我才告诉你要学会狐假虎威,没想到叔叔阿姨就给了你一个实践的机会,你难道就不想试试?”

沈从妩闻言转头看向沈绍棠,见他嘴角挂着狐一样狡黠的笑,眼角微微一颤。

这男人绝非善类,沈从妩的本能告诉自己,应该离他远着一些。

但是,

她又将目光挪向又高又大的铁门。

这扇冰冷的铁门岂止是矗立在这里,它也矗立在原来那个沈从妩的心里。

既然她已经决定要让沈从妩活出个样子,那么她现在就得想办法把这扇铁门拆掉。

思考片刻后,沈从妩转过身,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

“是我,沈从妩。”


等她把这碗面吃完,她抬起头,却发现谢延东居然还一口未动。

“你怎么没……”

她的问题在对上谢延东温柔的目光的瞬间戛然而止,原来刚才谢延东一直都这样托着腮笑意吟吟地看着她吃。

“咳,我只是有点饿了。”

“看出来了。”谢延东点了点头,“虽然我很想说,如果不够,你可以把我这碗也吃掉。但是这么晚了,吃多了我怕你不舒服。”

听到他这么说,沈从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说得好像她很能吃似的!

“很久以前,也有人像你这样,很喜欢我做的鸡汤面。”

谢延东突然开口,沈从妩闻言抬头,只见谢延东低垂着眼眸,唇角微微弯起,整个人完全卸下了所有的锐利,柔和得不像话。

“……你在说谁?”

“我的母亲。”

谢延东答道。

沈从妩一时哑然,谢延东则继续说了下去。

“阿妩,你知道她最爱拍什么吗?”

沈从妩没有回答,半晌,她听到谢延东低低的声音。

“鸟。她最爱拍的,是在天空自由翱翔的鸟。”

他说罢,抬眸看向沈从妩的眼睛。

“可是阿妩,自由的鸟在谢家是活不下去的。”

40 帮我

沈从妩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合眼,她的脑海里始终盘旋着谢延东的那句话。

“阿妩,自由的鸟在谢家是活不下去的。”

她不知该如何形容谢延东说这句话时的神情,虽然在笑,可他的眼睛里却满是碎玻璃似的悲伤,令她在与他对上眼神时,心里都跟着抽痛了一下。

辗转反侧,沈从妩睡不着,索性干脆坐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先是搜索了谢老爷子的名字谢骞,后面又加上妻子二字,得到的信息就与她之前查过的一样,没有任何收获。

想了一下,沈从妩又敲“谢延东母亲”,可是得到的信息就更少了。

沈从妩有些郁闷地又躺下了。

这谢家还真是神神秘秘的。

第二天一早,沈从妩下楼时并没有看见谢延东,她有些奇怪地在客厅里转了转,现在才刚刚早上六点半,哪怕是上班,他也不能走得这么早吧。

正想着,玄关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沈从妩连忙回过头,只见穿着一身白绿运动服的男人已经走进客厅。

看到沈从妩时,谢延东显然有些惊讶。他额头上还挂着细碎的薄汗,看起来应该是刚运动过。

他从冰箱里拿了瓶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后才对沈从妩笑道:“起得这么早?”

“你这是……?”

“晨跑。”

谢延东朝她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运动手环,又仰起头把瓶子里剩下的水咕咚咕咚地喝完。

他喝得急,有几颗水珠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滚落,一路经过脖颈和锁骨,最后落进敞开的衣领。内里白色的T恤被濡湿,贴在他的身上却勾勒出了他的线条分明的身材。

沈从妩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些脸热,连忙心虚地别过脸,谢延东却没觉得有什么异样,走到沈从妩身边时还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他的手刚握过冰凉的水瓶,凉意还残存在他的手心,吓了沈从妩一跳,谢延东不禁朗声笑起来。

“你怎么那么幼稚?!”

“在家里不幼稚到哪里幼稚?”

谢延东得意地丢下这句话后就上楼洗漱了,沈从妩捂着脸望向他的背影,实在不敢把这个人与昨晚那个男人联系在一起。

没过一会儿,公馆的门铃被按响,沈从妩走到门禁窗口一看,原来是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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