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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云深不渡我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祝你平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许星野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语气阴狠道:“你在床上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样子,云深都拍了视频,都在我手机上。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我是在通知你!除非你想让全世界都看到你那些视频。”姜岁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她缓缓扭头,盯着纪云深的背影,心底的凉意瞬间从脚底蔓延到头顶。半晌,她还是咬着牙答应下来。躺在病床上,看着医生一针管一针管地从自己的血管里抽出鲜红的液体,姜岁暖的眼泪终究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那么纪云深,你又能有多爱许星野呢?如果真爱,当初为什么不能面对舆论的压力娶她呢?所以为什么要让自己承受这一切呢?此刻,抢救室外,医生蹙眉看着检查报告跟纪云深道:“纪总,夫人六年前做过一场大手术。如果可以的话,您最近还是尽快带她再来做一次复查。”纪...

主角:姜岁暖纪云深   更新:2025-03-29 11: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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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岁暖纪云深的女频言情小说《雪落云深不渡我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祝你平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星野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语气阴狠道:“你在床上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样子,云深都拍了视频,都在我手机上。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我是在通知你!除非你想让全世界都看到你那些视频。”姜岁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她缓缓扭头,盯着纪云深的背影,心底的凉意瞬间从脚底蔓延到头顶。半晌,她还是咬着牙答应下来。躺在病床上,看着医生一针管一针管地从自己的血管里抽出鲜红的液体,姜岁暖的眼泪终究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那么纪云深,你又能有多爱许星野呢?如果真爱,当初为什么不能面对舆论的压力娶她呢?所以为什么要让自己承受这一切呢?此刻,抢救室外,医生蹙眉看着检查报告跟纪云深道:“纪总,夫人六年前做过一场大手术。如果可以的话,您最近还是尽快带她再来做一次复查。”纪...

《雪落云深不渡我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许星野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语气阴狠道:“你在床上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样子,云深都拍了视频,都在我手机上。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我是在通知你!除非你想让全世界都看到你那些视频。”
姜岁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她缓缓扭头,盯着纪云深的背影,心底的凉意瞬间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半晌,她还是咬着牙答应下来。
躺在病床上,看着医生一针管一针管地从自己的血管里抽出鲜红的液体,姜岁暖的眼泪终究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那么纪云深,你又能有多爱许星野呢?如果真爱,当初为什么不能面对舆论的压力娶她呢?所以为什么要让自己承受这一切呢?
此刻,抢救室外,医生蹙眉看着检查报告跟纪云深道:“纪总,夫人六年前做过一场大手术。如果可以的话,您最近还是尽快带她再来做一次复查。”
纪云深的眼神里带着一抹惊讶,反问:“手术?什么手术?”
“应该是心脏方面的手术,看情况当时应该手术比较成功,但还是最好再检查一下。”
“好。”
想到六年前的事情,纪云深就忍不住心疼地攥紧拳头。
许家老爷子被抢救过来后,纪云深冷着脸来到姜岁暖的病床前,眼神阴沉如水。
“医生说,你六年前做过手术,当时出了什么事情?”
姜岁暖缓缓睁开眼睛,眼眸里满满的倔强和不屑。
她冷冷道:“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是嫌我的血不干净吗?那抽回来倒垃圾桶里也可以,我不介意。”
“你!”纪云深愤怒地甩手离开。
姜岁暖盯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她确实不记得六年前做过什么手术了。
只是,还有不到五天时间,她就要看着许星野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还有,纪云深,那我们也再也不见了。
转眼到了生日宴那天。
姜岁暖已经提前整理好了自己所有的东西,行李箱也准备好了。
她只等着自己的计划成功,就直接拿上东西飞往欧洲。
不同往年的是,今年纪云深决定在家里给许星野办这场生日宴,倒也省了姜岁暖不少事。
楼下宾客如云。
楼上静悄悄的,姜岁暖躲在走道里,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女人暧昧的喘气声。
是许星野的声音。
她和纪云深不知道在卧室里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这也正在姜岁暖的计划里。
姜岁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瞬间男女说话的声音就更加清楚了。
“云深,人家胸口有点疼呢,你帮我揉揉好吗?”
“云深,你猜我今天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姜岁暖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捂住,她强忍着恶心蹲在地上偷偷地拿到许星野的包。
她打开包里的口红,将提前准备的氰化钾涂在了上面,而后又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说了吗,前两天纪总在拍卖会上花了三个亿拍了一套项链,听说是英国王妃带过的。”
“纪总对许小姐可真好啊,几十年如一日。姜岁暖真可怜啊,嫁给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纪总所有的心意都给了许小姐,恐怕连半点都分不了给她。”
有人在八卦,姜岁暖听得清清楚楚,她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纪云深的心意,她也不想要。
“姜小姐。”突然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
姜岁暖回头,对上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的笑脸。
“你是?”她不解。
“我是许星野的爷爷,听说之前是你献血救了我。我特地来跟你说声谢谢的。”
姜岁暖的心猛地怔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许老爷子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虽然是许星野的爷爷,但她竟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没关系,换做是其他人,我也一样会救。”
“姜小姐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随时找我。我感觉我们很有缘。”
“好。”姜岁暖忍不住感觉喉咙有点发烫。
生日宴开始,纪云深在大家满怀期待的眼神下拿出了送给许星野的礼物。
然而,只是一条普通的钻石项链。
竟然不是那条豪掷三亿拍下的项链。
许星野也有些失望,但还是强撑着笑脸接了下来,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在纪云深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谢谢你,云深,对我这么好。”
“没关系。”纪云深的视线却忍不住落在姜岁暖身上。
她就那么站在人群里,眼神里看不出一丝嫉妒和愠怒,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仿佛他们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纪云深的心忍不住紧了紧。
刚才在书房里,他提前叮嘱助理,那条三亿的项链是他准备送给姜岁暖的。
他怎么会忘记呢,今天也是姜岁暖的生日。
等到凌晨,大家都走了,他会是第一个祝她生日快乐的。
宴会继续。
许星野原本正在舞池里和纪云深一起跳舞,突然就口吐白沫翻着白眼倒了下去。
在场一片哗然。
“快叫救护车。”
救护车赶来,将许星野带走。
纪云深上救护车前,有些纠结地看了眼满脸冷漠的姜岁暖。
他看了眼时间,默默祈祷零点之前一定要回来给姜岁暖过生日。
现场一片大乱,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许星野怎么会突然中毒。
无人在意的角落,姜岁暖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中了氰化钾的毒,大概率会直接去世。
就算命大抢救过来,也很大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她趁乱拿上自己的行李,直接开车赶往机场。
坐上飞机,看着窗外灯火明亮的大半个城市,姜岁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那么,纪云深,祝你好运。下半辈子,最好再也不见。


“太太,您稍等一下,纪总这会不在办公室。”
姜岁暖拿着饭盒,秘书没有拦住她,她已经快步走到了办公室前。
“没关系,我把饭盒放下就走。”
然而,她的手还未搭上门把手,下一秒钟就从门内传来清晰的男人的闷哼声,还有女人的轻吟声。
“老公,你好厉害。我好喜欢啊。”
“别怕,没人会发现的。”
是许星野的声音。
姜岁暖的手一顿,瑟瑟地缩开。
三年前,如果不是她爸妈死在纪氏大楼,那么今天的纪太太就会是许星野。
她刚要离开,不想耳边紧接着又传来许星野的声音:“上个撞破我们奸情的那对男女,不是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在这座大楼里了吗?”
许星野的声音那样得意,好像在炫耀什么。
姜岁暖的表情一僵,心里的那道伤疤在一瞬间被人哗啦啦撕开,鲜血直流。
她握着饭盒的手紧紧用力,转身落荒而逃。
当年之所以同意嫁给纪云深,这三年心甘情愿地在纪云深面前当狗,受尽他和所有人的冷嘲热讽,就是为了这一天。
查清爸妈死亡的真相。
眼下,她真的查到了。
是许星野和纪云深害死的。
她全身都在抖,意料之中却又不可置信。
从电梯里出来,她眼神都是失焦的,脑子里被恨意填满,连从外面迎面走来的纪云深都没注意到。
“太太!您怎么了?”
“姜岁暖!”纪云深阴鹜的声音直驱耳膜。
姜岁暖抬头,直愣愣地撞进纪云深带着怒气和疑惑的眼神里。
她愣住了,眉头瞬间蹙起来,看了看纪云深,又看了看纪云深身边的员工,一脸困惑道:“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从外面进来的?”
“不然呢?”纪云深一脸莫名其妙。
姜岁暖瞬间缓过神来,所以刚才在办公室里跟许星野乱搞的男人不是纪云深?
所以,害死她爸妈的也不是纪云深。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有种莫名的放松和解脱。
一瞬间,姜岁暖看向纪云深的眼神里带上了些许的歉意,还有同情和可怜。
“云深,你回来了!人家在这里等了你好久哦。”许星野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纪云深跟前,十分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云深,人家的鞋子脏了呢。”许星野嗲声嗲气道。
纪云深瞥了眼,黑色雾面的鞋面上沾了一点白色的液体。
许星野吐了下舌头:“早上喝牛奶不小心溅到了,这可怎么办?”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姜岁暖。
纪云深瞬间秒懂她的意思,面无表情,眼神傲慢道:“你,帮她擦干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姜岁暖缓缓蹲下身来,用衣袖小心翼翼地帮许星野把鞋擦干净。
没有一丝犹豫。
也不拒绝。
她起身,纪云深眼底的愠怒却更旺盛了。
许星野继续撒娇道:“哇,嫂子又做鸡汤了吗?我家小狗这几天生病了,正好没食欲呢。可不可以让我拿回去给它补补身体啊?”
纪云深挑眉,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没听到吗?还愣着干嘛?”
姜岁暖一直垂着眸,看也没看纪云深一眼。
听到这话,她想也不想地就把饭盒递给了许星野。
这鸡汤是她炖了一上午的,早上纪云深点名要喝的。
不过狗喝,和纪云深喝都一样。反正都是畜生。
“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她一直这么温顺,眼底就连一丝难过都没有。
看着她的背影,纪云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云深哥,一起去我家看电影吗?”许星野歪着脑袋问。
“不去了,还有工作要忙。”
“那我也走啦。”
“等下。”纪云深却突然叫住她,从她手里拿过鸡汤,懒懒道,“等会我叫个兽医去你家看看。生病了还喝鸡汤对狗不好。”
周围看热闹的员工:“哇,纪总对白月光真好啊。就连白月光家的狗都这么尽心。要不是纪总结婚了,这cp我嗑定了。”
而另一边,姜岁暖一回到家,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反锁上门,拨了个电话出去。
“姑妈,我查到了杀死爸妈的凶手。我已经策划好了一切,你帮我买一个月后飞往欧洲的机票。”


纪云深晚上回家时,姜岁暖已经睡了。
他洗完澡后,一把掀开被子,手便自然干脆地撕开姜岁暖的睡衣。
姜岁暖被粗暴地吵醒,男人掐着她的脖子,一如既往地命令她:“把面具带上。”
面具,是纪云深特地找专业的工作室定制的,按照许星野的脸模型制作的。
是他用来羞辱姜岁暖的工具。
每天晚上,他在床上疯狂折腾她的时候,是一定要她带上这个面具的。
用他的话说就是,他要把她当成许星野,才睡得下去。
男人的动作狂暴而粗野,像是在疯狂地发泄着什么似的。
面具下,姜岁暖那双空洞而无神的眼眸定定地落在男人的身上。
她不懂,纪云深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他第一次把面具递给她的时候,她是拒绝了的。
她言辞厉色地说:“你要是那么喜欢许星野,你大可以把她叫来跟你一起睡。反正我是不在意的。我也没那么想睡你,所以你这一招大可不必。”
可他肉眼可见地动怒了,他语气冰冷地回怼,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我就是喜欢她。要不是你父母用命换你嫁进纪家的机会,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提要求?”
提到父母,姜岁暖瞬间就软了下来。
她不可以拒绝。
她还没有查清父母去世的真相,她还是要留在纪家的。
这一忍,就是三年。
现在,她终于可以离开了。
“姜岁暖,你一定要这么无趣吗?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跟一个死人做呢!”纪云深从她身上下来,眸底染着一层愠意,话里带着刺。
“姜岁暖,你就这么没有心吗?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你都是这个样子?”
姜岁暖缓缓地拿掉面具,没有任何反应。
“真他妈的烦!”纪云深怒骂了一句,转身进了浴室。
姜岁暖缓缓起身,视线定格在纪云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拿了过来。
她偷看了无数次,早已将解锁密码熟记于心。
打开微信后,姜岁暖颤抖着手在搜索框里输入医生,找到了陈医生的头像,点了进去。
“陈医生,你那有氰化钾吗?方便给我一瓶吗?直接快递到我家就可以,我有点用。”
陈医生秒回:“好的,纪总。”
姜岁暖又瞥了眼浴室的方向,而后迅速将聊天记录删掉。
因为太紧张,她的指尖都在发抖。
清理完证据,她不小心误触到相册,紧接着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张女人的照片。
她的瞳孔微缩,这照片那么熟悉。清晰的五官,好像是她。
是她过去的照片!
姜岁暖忍不住皱眉,刚要再看个仔细,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就停了。
纪云深怎么会有她过去的照片?
这照片上青涩的样子,最起码是六年前。
她强忍着心里的疑问,将手机放回原位,在纪云深开门之前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纪云深把许星野送回到家里,她娇柔地拉着他的手撒娇:“云深,人家想吃甜野家的抹茶小蛋糕。就在你家附近那个,你能不能让姜岁暖买了送过来啊?”
纪云深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星野继续道:“好不好啊,人家真的很想吃。”
“好。”
接到电话的姜岁暖,立刻马不停歇地去买蛋糕。
她当然要把许星野捧到天上去,反正她也没几天可以嘚瑟的了。
送完蛋糕,姜岁暖转身就走,懒得多看渣男贱女一眼。
她没注意到,许星野看向她的眼神里有一丝玩味和嘲讽。
从许家出来,姜岁暖还未反应过来,迎面就突然冒出来两个彪形大汉。
两个男人将姜岁暖拉到一边的野地里,忍不住期待地搓搓手。
“哎呦,没想到这小娘们这么漂亮,我还真不舍得下手呢。”
“你们要干嘛?”姜岁暖一脸警惕,看着四下荒凉寥无人烟的环境,除了不远处亮着灯的那栋孤零零的别墅。
不过指望纪云深和许星野救她,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知道这是什么吗?”一个男人指着他手里的瓶子,得意道,“这里面可是硫酸。不过,你也不能怪我们,我们也是受人所托。”
“哥,她长得这么好看,能不能让我先玩玩,玩完再毁容也不晚。”
“好,那你快点。”
姜岁暖通身的寒意迅速窜了上来。
硫酸?毁容?
她试着挣扎,可是男女力量悬殊之大,根本没用。
绝望之际,两行眼泪顺着姜岁暖的眼角流下来,她咬着牙迟疑着问:“你们受谁所托?他给了你们多少钱,我给双倍。”
“哈哈哈,怎么可能?你放弃吧,你的钱都是人家给的。”
姜岁暖的衣服在黑夜里被撕开来,露出洁白滑嫩的肌肤,她的一颗心也被狠狠地撕了开来。
她的钱都是人家给的?所以,是纪云深?
纪云深竟恨她到如此地步。
“你们在干嘛!”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
两个男人瞬间从姜岁暖身上下来,提起裤子一脸忐忑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纪云深和许星野。
姜岁暖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眼看情况不妙,许星野立刻道:“云深,这两位是我们家的司机。他们平时很老实的,是不是姜岁暖......勾引他们啊?”
那两个男的也立刻跟着道:“对对对,就是她勾引我们的。”
纪云深幽深的眼眸落在姜岁暖身上,看着她惨兮兮的样子,他的怒气快要冲破云霄了。
他强忍着心底的怒气,问她:“是这样吗?”
姜岁暖扯了扯嘴角,眼神空洞地对上纪云深的视线,她冷笑着道:“对,就是我主动勾引的。反正命都要没了,还要什么贞节牌坊?”
“你!”纪云深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他上前一把拉住姜岁暖,手死死地攥着她的手腕,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抬手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她不说话,只是这么抬眸盯着他。
她眼神里的绝望和恨意,看得纪云深心底发麻。
他的慌张和悔意也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他张了张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姜岁暖已经快步跑开了。
纪云深就这么久久地站在原地,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许星野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她接了后,对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
挂掉电话,她立刻就慌张地拉着纪云深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哭腔道:“云深,怎么办?刚才医院打电话来说,爷爷从楼上摔下来,现在大出血在医院抢救呢!”
“我们这就去医院!”纪云深道。
“可是,爷爷是熊猫血。医院说现在血库紧张,怎么办?爷爷看着我长大的,千万一定不要有事啊。”
去医院的路上,纪云深一直在不停地到处联系有符合条件的人到医院献血。
“对了,云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姜岁暖好像是熊猫血!”许星野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什么似的。
纪云深的脸色阴沉如水,让人看不清到底在想什么。
许星野拉着他的手,哀求道:“云深,求求你了,救救爷爷吧。爷爷一直也很喜欢你,也很照顾你的,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
纪云深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移开视线,眼底有一抹隐忍,但还是开口吩咐助理道:“立刻去把姜岁暖带到医院来!”
医院里,得知要自己献血给许星野的爷爷,姜岁暖的脸上挂着一副无语至极的微笑。
“我不献!”当年,许星野害死自己的爸妈,却一点愧疚都没有。现在倒是要让她去救许星野的爷爷?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纪云深站在抢救室门口,没有说话。
许星野咬着牙,一把将姜岁暖拉到一边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姜岁暖,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姜岁暖蹙眉,不解:“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岁暖淋着雨自己走回来的。
她在路上想了许久,想自己,想纪云深,想这些年来她的隐忍和付出到底值不值得。
回到家里,她好像发烧了,脑子迷迷糊糊的。
而纪云深正在跟人打电话,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语气很温柔,脸上的笑容也很温和。
姜岁暖只愣怔着看了几秒,就立刻移开。
记忆里,他从来没用过这种眼神看自己。
所以电话那边的肯定是许星野。
洗漱完,姜岁暖缩在被窝里发抖。
实在是太冷了,不光如此,她的头也是迷迷糊糊的,有些微微的发晕。
被子突然被掀开,紧接着一个有些凉意的身体便贴了上来,是纪云深。
她的眼皮都抬不起来。
纪云深也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皱着眉头问:“你发烧了?”
姜岁暖张了张嘴,喉咙滚烫,她咬着牙道:“一个泄欲工具而已,发不发烧有区别吗?”
纪云深原本停下的动作,因为她这句话,变得更加卖力了。
他狂暴地随便将面具套在她脸上,疯狂地发泄着。
突然,纪云深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下。
他看了眼上面闪烁的名字,犹豫着还是点了接听。
“云深,我刚才切水果,不小心切到手指了,好疼啊。”是许星野的声音,在撒娇。
纪云深死死地盯着身下的姜岁暖,她依然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脸,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一股无名之火再次窜上来,他从姜岁暖身上下来,拿起地上的衣服就开始穿,语气也极其温柔:“那你等下,我这就过去。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人家就是小笨蛋啊,需要你的照顾才行。”
纪云深走了。
姜岁暖伸手覆在自己的额头上,似乎烧得更厉害了。
她苦笑了下,索性直接昏睡过去。
也许一觉睡醒就好了。
她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纪云深对她很温柔很温柔,手刮破皮都要抱着安慰好久。
梦里他满眼都是她,他说:“姜岁暖,我这辈子只爱你。”
梦醒,她独自一人在充满消毒水的医院病房里,手上挂着吊瓶。
医生看了她一眼,说:“醒了?你烧得那么厉害,也不吃药,都烧成肺炎了。要不是你家佣人送你来医院,几条命也不够你造的。”
肺炎?
姜岁暖抿了抿嘴唇,还好没死。
她的计划还没完成呢,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了许星野。
挂完水后,她拿着缴费单一个人去药房拿药。
结果就那么冤家路窄地碰到了带着许星野来医院的纪云深。
“姜岁暖?你怎么也来医院了?这么巧?”许星野撇嘴道,“让我猜猜,该不会是因为你看到我的朋友圈,所以故意来医院偶遇我们吧?还装病,想让云深心疼你吗?”
姜岁暖露出了一抹很恰到好处又不合时宜的微笑,说:“许小姐,我没有这么心机,你这些主意我可想不到。”
说完,绕过两人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许星野拧眉看向纪云深,手指着自己::“她什么意思?她在暗讽我心机?”
纪云深看着姜岁暖的背影,勾了下唇角:“别闹了,我带你去包扎。一会儿还得回公司。”
许星野找了个借口,直接把姜岁暖堵在了洗手间里。
“姜岁暖,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人,你就不用装的那么柔弱兮兮的样子了。”
“我装?”姜岁暖笑了。
“不然呢?我可是都听云深说了,你在床上都要装成我的样子,他才能睡得下去。我真佩服你啊,这么能忍。还有,昨天晚上,云深对我可温柔了呢,我好喜欢。”
姜岁暖冷冷地瞥了眼满脸粉红泡泡的许星野,忍不住道:“是吗?既然你那么喜欢他,那你就把他抢走呗。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也并不在意你抢走他。那么你是天生就喜欢做小三吗?还是没能力抢走?”
“姜岁暖,你!”
许星野刚要发火,余光突然瞥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纪云深。
她计上心头,突然就脚下一滑,整个人稳稳地向后摔去。
胳膊蹭到门上,划出长长的一道血痕。
“好疼啊。姜岁暖,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动手推我啊!”她哭得泪眼模糊。
纪云深从后面走出来,拦腰抱起许星野,眼神阴鹜至极地瞪着姜岁暖。
“姜岁暖,你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把戏?我警告你,不要再伤害星野,就算她死了,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女人,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说完,便抱着许星野快速离开。
姜岁暖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手一点点地攥紧。
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没了。
本来就不喜欢,这么一说,更不喜欢了。
可是为什么,心底有块地方那么那么疼,疼得快要撕碎开来了。
纪云深将许星野送到诊室,立刻就走到走廊里,点了根烟。
刚才姜岁暖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她说,她不介意,也不喜欢。
所以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了吗?
所以他们的过去,她一点也不在意了吗?不管他做什么,不管他和别的女人如何亲近,她都一点都不在乎了吗?
纪云深的心口堵得越发厉害,他大口大口地抽烟,努力想将心口的郁结消散,却一点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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