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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春风告别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荔枝菠萝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师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宋怀霖怜惜地摸着她的头发,“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会视为宝贝!”虽然已经死去,但肚子却在隐隐作痛,所以他不在乎我的孩子没了……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手牵手走进民政局。“哟,这次怎么换了个新娘?”三年时间我和宋怀霖离婚十次,结婚九次,进进出出成了民政局的熟人。办事的大姐刚开始还会恨铁不成钢说我没出息,为何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我是个孤儿,宋怀霖的母亲资助了我十年。我答应过她,会给宋怀霖十次机会,如今我终于还清了。宋怀霖不自然地别过头,当初求我离婚时他亲口承诺过,只是为了完成左心月的心愿,他绝对不会和左心月结婚。果然男人的承诺都是骗人的。看着结婚证上两人甜蜜的笑,心如同浸泡在苦海中。我不明白,自己都已经死了,...

主角:宋怀霖左心月   更新:2025-03-29 11: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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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怀霖左心月的其他类型小说《等春风告别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荔枝菠萝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师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宋怀霖怜惜地摸着她的头发,“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会视为宝贝!”虽然已经死去,但肚子却在隐隐作痛,所以他不在乎我的孩子没了……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手牵手走进民政局。“哟,这次怎么换了个新娘?”三年时间我和宋怀霖离婚十次,结婚九次,进进出出成了民政局的熟人。办事的大姐刚开始还会恨铁不成钢说我没出息,为何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我是个孤儿,宋怀霖的母亲资助了我十年。我答应过她,会给宋怀霖十次机会,如今我终于还清了。宋怀霖不自然地别过头,当初求我离婚时他亲口承诺过,只是为了完成左心月的心愿,他绝对不会和左心月结婚。果然男人的承诺都是骗人的。看着结婚证上两人甜蜜的笑,心如同浸泡在苦海中。我不明白,自己都已经死了,...

《等春风告别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师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宋怀霖怜惜地摸着她的头发,“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会视为宝贝!”

虽然已经死去,但肚子却在隐隐作痛,所以他不在乎我的孩子没了……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手牵手走进民政局。

“哟,这次怎么换了个新娘?”

三年时间我和宋怀霖离婚十次,结婚九次,进进出出成了民政局的熟人。

办事的大姐刚开始还会恨铁不成钢说我没出息,为何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我是个孤儿,宋怀霖的母亲资助了我十年。

我答应过她,会给宋怀霖十次机会,如今我终于还清了。

宋怀霖不自然地别过头,当初求我离婚时他亲口承诺过,只是为了完成左心月的心愿,他绝对不会和左心月结婚。

果然男人的承诺都是骗人的。

看着结婚证上两人甜蜜的笑,心如同浸泡在苦海中。

我不明白,自己都已经死了,为何还不放过我,让我亲眼见证他们的甜蜜和幸福。

走出民政局,宋怀霖上厕所的间隙摸出手机。

手机的屏保是左心月的艺术照,微信头像不知何时换成左心月同款的情侣头像。

左心月的聊天框置顶在最上面,他不停往下划,找了很久才翻到我的名字。

“年年,你怎么样了?”

“肚子不舒服,就乖乖在医院多呆一些日子,这样我也放心。”

从来都是秒回的我,这次却迟迟没有回复。

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转身出去搂着左心月打了一辆车。

“师哥,我若跟你回家,年年姐会不会不开心?”

“不会,她肚子不舒服住院呢,我让她在医院多住一段时间,你安心在家里住下就是。”

就算变成了灵魂,但我的心还是忍不住狠狠揪痛。

我以为他给我发信息是关心我,原来是怕我回家让左心月不痛快。

可当初明明是他亲口答应我,绝对不会把左心月带回我们两人的家。

宋怀霖,放心吧,我再也不会回家打扰你们了。

我不想看他们糟蹋我精心呵护的家,奈何却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捆绑在他们身边。

“师哥,我好饿,想吃你亲手做的红烧狮子头……”和我在一起时从未进过厨房的宋怀霖,系上围裙娴熟地拿起锅铲。

左心月好奇地东看看西瞅瞅,推开宋怀霖的书房,拿起桌上的陶瓷杯兴奋地跑出去。

“师哥,这个杯子你竟然还留着呢,这是我们十八岁那年一起做的情侣杯。”

难怪,刚结婚那会我打扫房间,不小心将杯子撞倒,宋怀霖大发雷霆。

从此拒绝我再进他的书房。

直到丰富的四菜一汤摆上桌,我才恍然宋怀霖原来如此会做饭。

闻着饭菜的香味,我蜷缩在沙发角落,肚子不合时宜直响,死前那一整天我滴水未进,连死都是个饿死鬼。

我麻木地看着他们两个肆意侵占我的地盘,看着宋怀霖宠溺地为左心月吹头发。

终于躺下,歇在客房的左心月却坐起身,抱着枕头来到我们的卧室。

“师哥,陌生环境我一个人睡好害怕,能不能和你一起?”


拿药的间隙,宋怀霖却听到身旁几个小护士在窃窃私语。

“哎,真是同人不同命,同样都是女人,前天那个出车祸的女人,到死都没等来自己的老公。”

“可不是,还怀着孩子呢!

她那老公忒不是人,人都死了也不闻不问。”

“她死的时候我可正在旁边,她那老公正和小青梅挑战什么接吻比赛呢……年年姐太可怜了……”宋怀霖心中咯噔一声,一阵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你们说的那个女人叫什么?”

小护士们止住了话头,莫名其妙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正在这时,身后的左心月突然冲上来搂着他的手臂。

“师哥,你电话!”

从前宋怀霖最讨厌我碰他的电话,想不到左心月却可以随意查看他的电话。

他转身接过电话,自然没有听到小护士口中我的名字。

是他的狐朋狗友打来的,邀请他去会所聚会。

“心月烫伤了,先不……不,我没关系的,师哥,我们一起去吧!”

宋怀霖对左心月总是言听计从,二话不说带着左心月去见他的朋友们。

刚进门,里面响起热烈的掌声。

“霖哥,瞒得够可以啊,要不是心月说漏嘴,我们还不知道你们这对青梅竹马终于修成正果。”

“你们终于摆脱了许年年那个拖油瓶,真是可喜可贺,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宋怀霖看了左心月一眼,他明明说过领证的事只是为了实现她的愿望,绝对不会对外人讲。

左心月心虚地摇了摇他的手臂,“师哥,人家只是不小心。”

宋怀霖无奈地笑了笑,拥着她坐到中间,将面前的冰水换成了常温的果汁。

玩游戏过程中,左心月输了,要选择在场的异性亲吻不少于一分钟。

“这个还不简单,我和师哥刚打破最长亲吻记录……”她跨坐在宋怀霖腿上,笑着凑上前。

宋怀霖挑了挑眉头,一把扣住她的头,狠狠吻了上去。

周围响起热烈的欢呼声,我却如坠冰窟。

就算在电话中听到他们亲吻,也没现场的冲击力强。

他们吻得缠绵悱恻难舍难分,直到定时器响起,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分开。

下一轮,左心月又输了。

众人纷纷出馊主意,“让你们接吻太没意思了,不如说霖哥喝醉了,让许年年那个舔狗来接?”

“呵,这有啥好玩的,半点悬念都没有。

谁不知许年年那个舔狗,只要霖哥一招手她就恨不得跪舔?”

宋怀霖面无表情,没有反驳他们对我的轻蔑诋毁,他们应该常常如此说我。

这种把戏他们此前曾经玩过很多次,我却一次又一次上当。

“许年年,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下贱,甩都甩不掉?”

宋怀霖还在犹豫,左心月却撒娇,“师哥,我也想嘛!”

得到宋怀霖点头,他朋友拿起手机拨打我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却传来一个男声。

“喂,哪位?”

他朋友猛地挂断电话,惊愕地看向宋怀霖。

“霖哥,许年年有新欢了?”

宋怀霖当即阴沉了脸,左心月在边上添油加醋。


结婚三年,宋怀霖因他患抑郁症的小师妹与我离婚九次。

第一次,要以单身身份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第二次,要完成小师妹妈妈的临终遗愿。

第三次,要以家人的身份陪同她回老家祭祖。

……一次又一次,每次左心月都会指天发誓是最后一次。

“年年,心月孤苦伶仃,我若不管她,她就没亲人了。”

直到婆婆病危,她又一次以身患绝症为由骗得宋怀霖与我离婚。

婆婆气得当即断了气,而我却死活联系不上宋怀霖。

事后他痛哭流涕跪在婆婆坟前,说以后会跟我好好过日子,再也不管左心月。

可后来左心月赌气要出国再也不回来,他彻底慌了神。

飙车出事,他看都不看倒在血泊中怀孕六个月的我。

“你留下处理事故,我去追心月,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那晚他们两个在摩天轮最高处挑战情侣最长时间接吻记录。

而我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一尸两命。

我的肚子太大,被卡在座位里无法动弹。

“我好像受伤了,好痛,你先救我出来好不好?”

宋怀霖面露不耐,将刚拿到的离婚证拍照发给左心月,自始至终未看我一眼。

“时间来不及了,师母临终嘱咐我要照顾好心月,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漂泊异国他乡。”

“你一向懂事,就别用苦肉计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他抬手拦下一辆出租,头也不回离开。

眼泪模糊了视线,曾经我只是咳嗽一声他都紧张不已。

自从左心月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短短三年,这是他第十次因为左心月与我离婚。

因为她得抑郁因为她丧母因为她身患绝症……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把戏,宋怀霖却一次又一次上钩。

下半身痛得没了知觉,腹中胎动越来越小。

绝望的呼救中,终于有好心人停下了车。

几个人合力将我救出,双腿被冲撞成了烂泥,身下淋漓的血怎么也止不住。

躺在救护车上,前所未有的害怕和绝望。

思忖他已拦下左心月,哆嗦着打去电话。

“怀霖,肚子好痛流了很多血,好怕孩子会出事。”

“我在去医院的路上,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电话中传来一声他压抑的闷哼。

“许年年,你知不知道自己学小姑娘争风吃醋很可笑?”

“不,我没说谎,你可以接通视频看看,我真的在救护车上。”

“小馋猫,你怎么又偷吃冰激凌,不知道自己生理期要到了?”

“怕什么,就算肚子痛不还有师哥你的温暖牌人形暖炉吗?”

我冷得浑身发抖,声音带上了哭意。

“你答应过妈会好好对我,若孩子出事你怎么向她交代?”

“行了行了,等这边完事我马上过去,烦死了!”

刚到医院,急诊医生紧急为我做了全身检查,面色沉重又怜悯。

“是个男孩,可惜缺氧时间太长,已经没了……许女士,我们已经为你上了止疼泵,你有什么想见的人尽快见一见……”
耳边嗡嗡作响,半晌我才明白话中的意思。

不过短短半日,孩子没了,我也被宣判了死刑。

我哆嗦着手,解锁了几次才打开手机,号码连连拨错。

止疼泵开到了最大也无法缓解全身的疼痛,最后连手机都拿不稳。

小护士贴心地将手机放在我的耳边,刚接通我忍不住哭出声。

“怀霖,孩子没了,没了……许年年,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聊。

为了争风吃醋,一再诅咒自己的孩子,世上怎么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胸中剧痛,我生生呕出一口黑血。

“宋怀霖,求求你,能不能现在来医院?

我好怕,医生说我受伤严重怕是活不成了……”电话那头他却冷笑一声。

“许年年,真有你的,整天把死挂在口头,也不嫌晦气!”

“你若真想死,那就去死好了,正好下去照顾我妈,省得我还要和你离婚结婚,麻烦死了!”

相恋五年,结婚三年,想不到到头来换来的只剩一句“麻烦死了”。

口中呛血,身边的护士紧急按下床头的警铃。

“2号床许年年身体异常,急需抢救……”宋怀霖的声音一顿,“许年年,你真的在医院?”

“师哥,下一个就该我们了,我想要公主抱着亲!”

宋怀霖连连应是,匆忙中再也顾不上我的死活。

“年年,你乖乖在医院等我,等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看你。”

“心月说了只要我满足她这个最后的心愿,就不再胡闹!

到时我会回去跟你领结婚证,一心一意守着你们母子。”

电话戛然而止,我忍着全身的剧痛,疲惫地朝着门口张望。

“小姐姐,你闭目休息会,等您爱人到了我一定叫醒您。”

小护士看不下去了,红着眼眶拍了拍我的手。

时间异常煎熬,每一秒对我都是凌迟,天黑等到天亮,还是没等来宋怀霖。

我觉得冷,很冷,身体开始僵硬。

小护士拿着我的手机疯狂给宋怀霖打去电话,可那边显示已关机。

“宋怀霖,我等不下去了……”意识消散之际,恍惚听到宋怀霖的声音。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大眼望向隔壁病床的平板。

“恭喜宋怀霖先生和左心月女士,你们打破了最长接吻时间记录,在这里祝你们夫妻恩爱白头到老!”

“求婚,求婚……”在围观人群的起哄声中,我的老公,宋怀霖单膝跪地。

“心月,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最后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我不甘地咽了最后一口气。

身体越来越轻,床边的心电监测仪发出刺耳的声音。

许多医护人员奔向我床边。

我却被莫名的力量拉拽到宋怀霖的身边。

彼时左心月正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而他在身后紧紧簇拥着她。

“师哥,你送过许年年花吗?

你若送过她,那我就不要了。”

“怎会,我答应过你,只会给你送花!”

我黯然低头,原来他并不是对花粉过敏,只是不愿意送花给我。

“师哥,如果当初我没有出国,如今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已经会满地跑了?”


我紧紧攥着手,看向宋怀霖。

宋怀霖愣在原地没有说话,左心月却红了眼。

“算了,这是你和许年年的房间,我没资格来住,我现在就走……说什么傻话呢,我家就是你家,你想在哪里睡都没问题。”

心中仿佛有什么在破碎,我上前捶打着宋怀霖,却无济于事,眼睁睁看着他掀开被子,将一脸兴奋的左心月搂进怀中。

“师哥,你是不是忍得很难受,我可以帮你……别乱动,你还在生理期……唔……”被子起起伏伏,眼泪控制不住掉下来。

脏,真脏!

这就是他自诩清清白白的师兄妹情!

里面终于停歇,左心月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师哥讨厌,我的指甲都被弄断了,需要重新涂指甲油……”宋怀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嘶哑,“小娇气,我来给你涂。”

满床狼狈,左心月靠着我亲手做的腰靠,把脚伸到宋怀霖手中。

“师哥,你的戒指硌到我了。”

宋怀霖闻言扯下无名指上的婚戒,递给左心月。

谁知左心月转手却扔进了垃圾桶,翘着鼻子撒娇。

“师哥,你已经和我领证了,如今便是我的老公,不允许你带别的女人的婚戒。”

“小调皮!”

尽管心已冷却,但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愤怒难过。

夜深人静,左心月沉沉睡去,宋怀霖悄悄起身走出来。

他走到阳台,罕见地给我拨打电话。

可我已经死了,又怎会接他电话。

他烦躁地踱着步,最后翻出我的聊天记录。

“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送去……”和预料中的不一样,并没有发狠话,大概是出轨心怀愧疚吧。

好似一夜未睡,第二天一早宋怀霖顶着黑眼圈,跑进厨房叮叮当当一阵忙活。

左心月起来时,正好看到拎着保温饭桶,穿戴整齐的宋怀霖。

她的嘴角垮下去,故作大方。

“师哥,你是去看许年年吗?”

“也是,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去看她应该的。

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心疼坏了宋怀霖。

“你先在家休息,我去去马上就回了陪你。”

宋怀霖罕见地没有被左心月的眼泪留下来。

房门刚关上,左心月愤恨地将手中的牛奶扔向墙上我的婚纱照。

一路上宋怀霖心思不宁,不停翻开和我的聊天记录。

里面最新的几条信息都是他发的,再也没有一个人碎碎念,也没有人秒回信息。

快到医院时,左心月打来电话。

“师哥,我不小心烫伤了,好痛……你先用凉水冲一下,我马上回去。”

宋怀霖毫不犹豫调转车头,车刚停稳,他迫不及待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家。

原来他也会如此担忧一个人,原来爱与不爱如此分明。

“哪儿受伤了,我看看?”

左心月伸出微微发红的手背,口中直呼好痛。

宋怀霖径直公主抱着她,匆匆开车去医院。

好巧不巧,正好是我所在的那个医院。

宋怀霖全程抱着左心月做检查,医生无语地看着眼前两个做作的男女,在他们的一再要求下开了个烫伤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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